“族谱就不用了,我没那么八卦。”周倾坐回了椅子上,“我只关心股权变动。”
梁淙却没有立即离开,看她的眼里燥得冒火,“两个人的关系哪怕受婚姻制度保护也并不牢靠,不能保证忠诚;这世界上毫无血缘的人最稳固的是利益捆绑。”
周倾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。
梁淙说:“无论你跟谁结婚, 都要跟我协商。我们才是利益共同体。”
周倾坐在电脑后面, 捏着解压橡皮胶,指尖都泛白了。当初他们签订合伙协议,周倾把协议发过去, 梁淙看过之后建议增加婚姻情况披露的条款。
当时周倾不明白, 也不觉得这种事很重要。一来不认为他们会长久合作,二来她当时确实年龄小,人生大事距离她太遥远了。
现在的周倾依然觉得这个条款可有可无, 她没有结婚的打算,就算有也可以签婚前协议……只是她不喜欢被他这么拿捏着。
今天是话赶话呛了两声, 也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件事, 这样的氛围实在不适合两个人单独沟通, 周倾撇过脸,看着窗外枝头戏耍的两只鸟。
梁淙眼神冰冷地觑着她,很快离开甩上门。
她当然可以毫无负担地玩笑,为他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,恋爱上头时, 谁不是甘愿为了对方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?
周倾再也回不到二十岁,在争吵之后跑回他家门口,别扭着复合;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原谅她的任性。
现在只有两个唯利是图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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