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(1 / 2)

周倾眉尖挑着层笑, “我陪徐老师去诸暨参加婚礼,她是新郎那边的亲戚。”周倾又不是弱智,几次三番偶遇到姜晓晖, 自然忍不住要打听一下她姓甚名谁了。徐老师的前女友就是姜晓晖找来的, 这小女孩戏很足。

梁淙的表情有点微妙。

周倾说:“你又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人设,这个表情什么意思,好像我冤枉你了。”

梁淙早就跟周倾坦白过那件事, 这表情倒也不是心虚,“看把你厉害的。”他说, “见几面就查人族谱?”

两个都是心眼子贼多的人, 彼此彼此。

“不是厉害。”周倾说:“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也不行。”

梁淙微微笑着道:“你想对什么有数?”

周倾扁了扁嘴没回答这个问题, 身体靠过去,托着腮,观察他:“你和她搞什么鬼?”

“你猜。”

“我不猜。”周倾屁股刚挪开就被拽了回来,身体直接往他腿上倒,她撑着他腰腹爬起来说:“不说我走了。”

梁淙存心跟她玩闹, 箍着她的身体不让动,他略作停顿地道:“飓风和姜家合作的项目进行不下去,要扯皮了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她也要和梁溢拆伙。”

周倾又把脸扭过来,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缺德,看看热闹。”他懒散地道。

周倾眉尖的好笑变成了质疑,“你怎么这么无聊?”

梁淙说:“说了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
周倾以为他开玩笑说的话,眯了眯眼睛思索着,抓住了其中一点,“你找那位小妹妹干什么?”

梁淙没立即回答,而是低头看着她,眼里有点儿戏谑的意思,好像嘲笑她吃醋的行为,周倾摊了摊手,无力地解释:“我真的不是在吃醋!”

“我的东西哪怕扔了,也不会让它落到别人的口袋里。”他低声道。

周倾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但是身体垮倒的姿势很不舒服,刚一动,臀部就被招呼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,“你有多动症吗?去医院检查一下,我报销,”他责怪道,就这么抱一会儿也不安分。

周倾两腿干蹬了下,无果,干脆在哪摔倒就在哪里躺下。直挺挺地枕在了他的腿上,“你还是没说找她干什么。”

“知道你在吃醋,承认得了,我不会嘲笑你。”梁淙的手穿插进她的头发里,缓慢地摩挲着。

周倾闭上眼睛:真幼稚,你当是就是吧。

“这小妹妹有点儿可怜,当初两家合作,她是被当和亲公主推出来的。现在利用完了,就不管她死活了。”梁淙说:“她还算有点脑子,知道给自己争取。”

周倾有点儿唏嘘,这都什么人啊,未免太把婚姻当儿戏了,但是仍然觉得不对,因为梁淙从来都不会干涉别人私事的人,他连常境的八卦都不肯说,更何况他的竞品梁溢。

梁淙明显忽略了和姜晓晖的交易,看来没有放弃争夺家产的打算。

周倾有点不明白,他既然没有放弃的意思,那当初为什么要毅然决然地从飓风离开呢?

周倾大概知道了这一点,她没有继续追问,在家里说工作好累,下巴抬了抬,说:“重一点。”

“嗯?”

“力度大一点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,嗯,好舒服。”周倾差点想伸个懒腰了。

上头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,“听听你说的这都什么话?”

“什么啊?”周倾瞄他一眼。

梁淙反而没表情了,看她的眼神很深,相处久了的人会明白对方每一丝情绪波动是什么意思。

周倾嘴巴微张,可以看见洁白的牙,粉色的舌,甚至透亮的唾液,是刚刚吃酸的软糖舌根下生出来的。

梁淙也懒得说懊糟事,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周倾提上来。在周倾下意识吞咽口水的时候,他含住了嫣红水润的唇,带走了些许液体。又交换了不同的气味。

周倾也搂住他脖子,感觉很神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