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又酸又痒,那只大手十分擅长揉骨拉筋。梁淙在性这事儿虽然直接爽利,却从不猴急,有那个耐心慢慢烘托氛围。
微凉的的手指抵着缝隙,略略一搓,好像就掌握了眼前人的电门,让她后背发颤。
周倾白净的脸被撩的泛红,埋头去亲他的唇,若即若离的一个吻。正当他调整着抱她起来的时候,她兜里的手机响了。
声音不像电话。
他摸索着抽出来看是闹钟响,才八点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时间到,我要回家了。”周倾从他身上起来。
梁淙脸色瞬间冷下,不止是没有消解的欲望那么简单。她要回家可以早点说,而不是进行到一半再通知。她明显故意的。
“你有没有点契约精神?”梁淙一下子把她放到沙发上。
“没有。”
周倾把掀上去的毛衣整理好,内衣和裙子也都重新穿了一下,跑去洗手间梳头发,补唇膏,说明理由,“我真的要走了,我妈最近好忙,我弟需要我。”
出来时,他手里拿着她的车钥匙和外套。
“你要送我吗?”
“走吧。”他说:“难得来一趟,没招待好你,不得送佛送到西?”
周倾心中古怪,走到门边换鞋子。
“下次提前跟我说你要几点回。”他扶着她穿鞋,“我也好早点回家来,尽说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。一个小时也可以做很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