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把他雷死了。
周倾眼神凿凿,笃定地说:“我要确定你的身心都是健全的,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这会儿周倾说:“你喜欢什么酒店,丽思卡尔顿?还是柏悦?理论上来说我是都可以的,不挑,但细微上我比较喜欢丽思卡尔顿因为住的比较多,习惯了。这俩应该跟很多公司签协议,你们公司有吗?”她更想问,你会不会趁工作之便带女孩子去。
对此,梁淙没回答,“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
“没有。”周倾否认,“我是提醒你,要定双床房间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这次轮到周倾质疑了,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他说。
假的吧他?
当然是为了转移战场啊,在一张床上做肯定会弄得乱七八糟的,酒店又不好收拾床单,睡觉去另一张可以完美解决。
但是现在,让周倾来科普这种事颇有卖弄嫌疑,说不定引发血案。所以她选择什都不说。
梁淙也没有继续问,他的方向很坚定,快到的时候才说:“带你去我家,不止有两张床,还有两个房间,你可以自己睡。”
“……”
*
周倾终于见到了蒋瑜说的带泳池的公寓,晚上的风很大,黑黝黝的池水直向眼前扑来。要是风大了会不会裸着掉下去?果然是有钱人,死法也要特别呢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这里能游泳吗?”
“不行吧。”他脱下外套,走到她身边,“你傍晚不是打喷嚏了吗?会感冒。”
“也对。”周倾垂着脑袋说。
周倾参观了他的家,奢侈不用说,干净和整洁是她的体会。周倾也去过很多人家里,男生普遍鞋子手办很多,乱七八糟地展示在客厅。
现在看来,梁淙没有收集球鞋的爱好,或者说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爱好,他有几件家具是意大利运过来的,很贵,沙发旁边有一桶球具。是个爱运动的人。
等她慢悠悠地逛完,再来一句俗气的:“你真你有钱。”
梁淙在心里说:“你又怎么会穷成这样?”
“给我倒点水可以吗?”
“你是想喝水还是想喝饮料?”
“我口渴了。”
周倾吨吨吨喝完了一杯水,梁淙就站在她面前看着,等她喝完把杯子接过去放在桌上。四目相对,晦暗的灯光会显得他轮廓很立体,深邃的帅。
周倾在心里笑了下,如果说路上还有忐忑,那么她现在只有收获感。她曾经对爱情有很多期许,浪漫理想,但感情不是竞技比赛,比拼完天赋就要比拼努力,总能看到成果。
人生总是会处在一团乱麻中。如果怎么做都是错的,那么她只要遵循自己的感受。
她踮起脚,想去亲一亲他。
“Calice。”他扶住她的身体,低下头,略带无奈的笑意,“其实这件事不用着急,如果你有一点点后悔。”
周倾迎着他的唇吻上去了,湿漉漉地舔了一圈他的唇瓣,“感觉好好哦。”她这样说。
梁淙把她抱起来,扑到床上去,真是意料之中的事,刚刚是谁说的,如果她后悔就先不做了,这样子比她着急吧。
他们比第一次吻对方更宽泛的地方。上面的这个人健硕,沉稳,温暖,他给了她全然不一样的感受。
周倾摸到他的腹肌,手感很好,就想亲眼见证,还有下面的东西,她要实施体检的行为了,手刚伸下去碰着他的皮带,就被大手格开,“怎么这么急?”
周倾被说得脸红,换了个话题,“我有点热。”
他从她身上起来去把温度调低一些,说:“不能太低,待会洗澡会冷。”对对对,还得洗澡,周倾一个利落从床上爬起来。
梁淙给她指了浴室的设施,毛巾,浴袍,“有需要再叫我。”
看他要走,周倾猝不及防抓他的手,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