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倾听蒋瑜这么讲,好像回头确认一个事实。
梁淙这个人,的确很帅,没别的,硬帅。
有的时候这种社达主义的精英男,虽然装,高高在上摆在那,但还挺赏心悦目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,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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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能不能亵玩,但他就是走到了自己面前。
周倾反应过来的时候,梁淙已经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,不是以朋友的朋友的身份。起因呢,是那天他们一起出去玩,周倾的口红落在他车上。
这听起来周倾像个别有用心的渣女,所以她对梁淙说:“快过期了,你扔掉吧谢谢。”
梁淙说当下距离她住的地方不远,给她送过来不算麻烦。所以周倾不请他吃饭说不过去。
第二次是他办事会路过她的学校,问她方不方便带他参观一下,毕竟她学校的图书馆还挺有名的。
之后他们又顺理成章地吃了饭。
……她怀疑他是蹭饭的。
他问她,既然决定甩掉瞿蔚然,介不介意换一个男朋友的时候。周倾倒是不介意,而且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结束两年的感情,周倾在接触异性的时候理智也算不上多稳定,颇有些游戏人间的意思。对瞿蔚然的厌烦很容易转嫁到他的同类上。
天很冷,她的脑子变得迟钝,却还往嘴里灌啤酒,最后整个脑袋都成了一坨冰碴。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周倾思考了这辈子最复杂的事。
靠,这男的不会因为我之前随口胡扯的习惯以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生吧?想跟我玩一玩?他喜欢我所以想让我换个男朋友?这不太可能,他长得不像会默默喜欢人的样子……
就在天人交战之际,他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面前,眼神逼视她,必须要一个交代。
周倾震惊,嘴巴张开的样子像个傻帽。
现在的走位也很有意思,她惯常在院子里待着,尽管冷但呼吸很自由,现在她坐着,这个男人半蹲在她面前,手覆上来搭在她膝头,目光自下而上,不放过她的一个微表情。
“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?”周倾没懂,但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手指上,蛇一样带着冷意潮湿,自她的小腿向上攀爬,最后握住了她的手指。
他不是很有边界感吗?怎么是这样的人呢?
周倾的身体微微发抖,那句话并未被回答,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“冷不冷?”
嗯,额,还好,阿啾!她打了个喷嚏。周倾还算有基本的礼貌,总不能把口水喷到别人衣服上,身体往旁边一扭下就扑在他的手臂上,变成他半抱着她。
他的心跳不像瞿蔚然那样快而乱,是很沉稳规律的,周倾忍不住做对比,然后噗嗤笑了。
梁淙扶着她的脸,垂眸也笑,头低下来吻她。强吻。
哇靠,他果然很会。
周倾的脸像个小孩子,平整度很高,也不看出肌肉走向,但眼睛很有感染力,传达出很多信息,好奇,挑衅,懵懂,唯独没有反抗。还有与狼共舞的兴奋。
他的吻技很好,张弛有度,手没有乱放,只贴在她腰上。以周倾有限的性经验来说,他什么都没做却有做到高||||潮的效果。
周倾从他身上往下滑,才有那句她记忆很久的话:“你是讨厌我还是害怕我?”他从她的舌上退出来问,再去亲她的下巴和耳朵。
周倾把脸压在了的肩头,想明白了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疑问。原来青涩的初恋之后,就是要和高手过招了,丛林法则果然牛。
她还得谢谢瞿蔚然,她从他那毕业了。
“你还好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含糊,有点嘲笑她也不过如此。
“嗯。”周倾抑制住心跳,哼哼唧唧:“你不是只会亲吧?别的呢?”
*
从陈老师家离开还很早,周倾去穿了外套,蹬上靴子。
梁淙看见她的小包丢在沙发上没拿,顺手给拿了起来,站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