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高兴起来,给她筛选了几个餐厅发来,周倾考虑到可能不止陈总一个人,“换几个规格更高一些的,适合请多个人吃饭。”
“等下啊,我再挑挑。”
“要敞亮热闹些,我请的是女领导。”
周倾说这个话的时候,和林薇从食堂回办公室,林薇打开备忘录记着她说的话,认真得周倾都意外。
她到办公室刚坐下来,程锐就上来了,问是不是要请客吃饭,周倾点了头。
程锐说:“我刚在楼下听见了,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周倾看了看他,没有立即做决定。
“Calice?”
周倾回神,“哦,等我确定了告诉你,好吗?”
程锐不知道周倾在想什么,他想给周倾帮忙是真的,毕竟他酒量还可以;而想在饭局露脸也是真的。但是周倾这样讲了他不好过分热情地自荐,便笑了笑:“好,如果需要就告诉我。”
“谢谢。”
周倾想到妈妈说的,年轻是一种罪过。那么她是很年轻,更确切地说在生意上人微言轻才是真正的罪过。
快到傍晚时,梁淙来公司了,直奔他的办公室。周倾发现了个规律,他大概是每周来一两次,也并不是特意过来的,而是他在园区附近有其他的正事,来这歇歇脚,用网处理点工作而已。
周倾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,打开百叶帘,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他。他身体笔直地对着电脑,左半张脸处在亮光里。
要不要呢?
周倾自己在心里斟酌一番,然后起了身,去敲他办公室的门,“梁总,在忙吗?”她声音轻盈地问。
“你有事?”梁淙没看她,快速点着电脑里的东西。
周倾坦白跟他说了饭局的事。
“约了你就去,你是老板你做主。”梁淙说:“你不是已经很会揣度人心了吗?”
周倾手里拿着一罐水蜜桃味的气泡水,放在他的桌上,人也大喇喇地坐在他的对面,“你也去吧,我请客。”
“你让我陪你啊?”梁淙关掉了电脑,终于把视线转向周倾,看出来那瓶水是给他的了。
周倾没有避讳这个事实,“你在场好一点。”
“没功夫,你找别人。”
周倾没耐心低三下四地央求,“事关公司发展,赚更多钱你也能分红更多,你跟钱有仇吗?”
梁淙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气泡水,眼里毫无感情色彩,“你真会做一本万利的生意,用这种小伎俩逗狗呢,请我帮忙,你能再大方点吗?”易拉罐给她滑回去。
周倾手挡在这边接住,桌上留下一道水痕。她跟他说了时间和地点,“到时候我在公司里等你,咱们一起。”她说完也不等他给反应,人就走了。
直到她进了自己门也没听见他的声音。
周倾也不管了,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后来梁淙也没来找她,忙完了工作直接离开。
*
周倾知道自己太年轻了,说话没分量,但也不是一定要在好人陪。而是她几乎能确定梁淙t认识这个陈总监。
他上周给她发的资料就是佐证,而且他在这个行业比她久,不可能不认识点儿人。
周倾的猜想在三天后得到验证,那位陈总在包厢里一看见梁淙,对他的态度显而易见的不同,她起身道:“梁总啊,咱们好久不见了。”
看得出来,她对梁淙十分欣赏,眼睛打量还不够,几乎是长在他身上了。周倾为自己的发现悄然欣喜着,既然这样,她可就能省不少力。
“如果周倾跟我说,另一个老板是你,也不用兜这么大圈子了。”陈晴笑吟吟地道。
周倾在心里认同:谁说不是呢,这不是为难我嘛?
梁淙一直微笑着皮笑肉不笑的状态,表情阴恻恻的。
今天陈晴果然带了人过来,生意没谈,先喝了几轮酒。周倾猜是人家见到梁淙这个老朋友太高兴了。对方也劝周倾的酒,说别以为她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