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来就能躲过去,别这么没诚心。
周倾张口就说自己酒精过敏,喝不了一点儿,对方不信:“骗鬼?”
“她没骗你。”梁淙说:“再说,总得给我留个人开车吧。”
他都这样说了,人家只好作罢,专注灌他。
周倾发现他喝得挺多,耳朵和脖子再次红了,他踉跄出了包厢,她也跟着出去。
走廊上有阵微风,凉凉的吹在身上蛮舒服,空气很新鲜。
等周倾找到他,发现也没那么严重,这人背影孤拔地站在垃圾桶旁边抽烟,画面挺好看,跟电影海报似的。
周倾走近,他把烟灭了说:“等下,我抽根烟提神。”
“你没事儿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?”
周倾心急啊,始终挂念着正事儿,弯了弯唇角,“既然没事儿就进去吧,人家还等着呢,叫人等久不好了。”
梁淙看她的眼睛,“怎么不好了?”
周倾清了清喉咙,说: “嗯,我看这个陈总对你蛮有好感的。”微风把周倾的头发都吹乱了,迷了眼,她没带发绳,只能用手捋捋了。
梁淙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周倾吓一跳,他真没喝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