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跑远了。
周倾甩开他,任由痛苦和恨意在这间屋子里疯长,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从日落西山到夜幕降临,他们就只是坐着,仇恨地看着对方。
但梁淙没想过要走。
周倾的身体背过去,他知道她不是在哭,她只是吵累了,气得发抖。抖到手指戳在桌面上,想拿杯子,水撒了一地。
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心脏剧痛,不剩一丝理智。想抱抱她,但是他没有那么做,只是再次走近她,握住她的手,十指穿插紧扣,让她不再抖。
“要做吗?”他突然这样说。
周倾转过头来看他,惊惶、错愕全都拢聚在她瞳孔里,但这句话的确是他说出来的。
“什么?”
就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,吵架和做||||爱是他们之间最频繁的事,也是拿手好戏。
对于拥有漂亮皮囊的人来说,心动是最廉价的东西,就像便利店的打折牛奶。无需努力就可获得,也不需要珍惜。
争吵才是他们情感滋生的温床,把自己最贪婪,最卑鄙,最下作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剖给对方看。看清对方所有的缺点,熟悉到像照镜子。
都这么糟糕了,可依然很爱。
因为发出如此阴毒的声音,可憎的面目,抚摸彼此身体的手竟是温暖的,是受伤身心最大的抚慰。
“做吗?”他再次问。
第44章 chapter44 钉子
chapter44
前方的道路再次在周倾的眼睛里劈开, 树木瞬息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