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士顿包中,我听到隔壁手机的声音:“喂?老机?你还在吗?”
我惊魂未定,觉得奇怪,急忙答:“好奇怪,有个保镖发现我了,但是又把我扔回来了。”
“噢,应该是把你当成我了吧。你是不是没穿衣服,一身黑?”
我有点不好意思:“是。”
“啊,那就是了。因为这个包,是我家用户徐衡的私人包包……有几回行贿的时候也这样,他把我和钱扔到一起了,对方应该见怪不怪了……幸好你没穿衣服啊……我也没穿……这是我们裸奔党的胜利!”
“……”
原来一墙之隔的它,是一个不穿衣服的变态手机……
(虽然我也不穿,但我是山寨机,有赤裸特权。正经手机谁会不穿衣服啊!我的偏见又涌上来了这家伙肯定是变态!)
我觉得有点恶心,突然不想和他交流了。
过了一会儿,包厢里的饭局结束。吴安和两个保镖走了。
吴安一走,何天雄的“云淡风轻”消失。他沉下脸来,问名叫徐衡的秘书:“衡哥,你在我爸身边,也有三年多了吧……跟着他这么久,你想不到他会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吗?”
徐衡很为难:“少爷。我能想到的地方,我都告诉你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问问你的‘前辈’?我爸之前的那个秘书?退休跑去 J 国的那个?”
J 国是某个东南亚小国,以诈骗出名。
徐衡仍然为难:“抱歉,我联系不上他……不过,我想他应该也不知情……”
何天雄咬牙切齿,骂了几句脏话。
他接着说:“看来真是那个该死的黄书慧……肯定是她偷了……那个死丫头……到底是怎么混进我爸家的?你查到了吗?”
“是家政公司安排来的……但那家公司,半年前倒闭了……”
铃铃铃清脆的铃声打断谈话。来自波士顿包的侧边包,我的一墙之隔。
隔壁的变态手机在响,有来电。
徐衡从侧边包中拿出变态手机,它的确是一身黑,裸奔,模样和我相似。
徐衡接听后,对着电话应几声,挂断后,转头对何天雄说:
“少爷,黄书慧醒了。”
*
从草容市北郊出城,沿着国道直行二十来公里,有一个小村。
W 集团旗下的工厂设置在此。
黑色轿车停在厂区门口,何天雄走下车,徐衡提着波士顿包跟随他。两人进入厂区办公楼,沿着楼道左拐右拐,进入电梯。
徐衡按下行按钮,电梯在负一楼停下。
门再次打开,出现又深又长的走廊,亮着昏暗灯光,诡异阴森。
两人迈入走廊……最后抵达的地方,是一个四面无窗,像地牢似的房间。
黄书慧就在房间中。屋内有一张长桌,几张木椅。她头上套着麻袋,坐在桌子一端,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。天花板垂下一盏黄色灯泡,暖色黄光照在她身上。
房间门口站了两个看守的保镖,徐衡和何天雄经过。徐衡小声对他们说:“你们走吧,这里有我就够。”
保镖服从,离去。何天雄进屋,扯下黄书慧头上的麻袋。
黄书慧重见天日,似乎有些头晕,她甩了甩脑袋,虚着眼睛。
何天雄直接问她:“死丫头,你到底和谁一伙的?”
黄书慧看向何天雄,迷茫地眨眼睛。
好一阵后,她才说:“何先生,您……您在说什么呢?”
“少装蒜了。东西在哪?名单在哪?是不是你拿走了?”
黄书慧很冷静,坚持说:“何先生,我想您可能是对我有误会。”
何天雄急了,上前,掐住她的脖子:“还装?黄书慧?不……我应该叫你丁书慧……你就是当年那个书慧……”
黄书慧嘴角扬了扬,她似乎决定不装了:“好吧……是……名单,是我拿走了。如果你想要,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