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委屈。
天知道他现在胀得多疼。
慕烟忽然有些不忍,“要不要我帮帮你?”
贺亭顿住,摆摆手,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两秒后,贺亭站起身,略带抱歉,“烟烟,我去一下厕所。”
慕烟了然,“对不起,辛苦你了。”
贺亭奇怪,却发现她说那句话的时候,对着的是自己的右手,少年脑子一热,羞赧地冲了出去。
慕烟将目光重新放回屏幕前:裁缝铺的场景,面对阿云的伤心失落,阿远永远是冷漠严肃的俯视,而后来的邮差,笑得阳光肆意,一个镜头,两张完全不同情绪的脸。
命运就此急转而下。
黑暗里,有人重新坐到她身边,身上沾染了淡淡的烟草味。
贺亭从来不抽烟。
“怎么是你?”慕烟乍收笑容,佯装惊讶。
慕泽悠悠转头,盯着她的眼神,像是盯上猎物的狼,具有强烈的掠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