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湛期待地看着她,“表现如何。”
慕烟肯定地赞许,“很不错。”
晚饭过后,奥斯陆又开始下雪,像扯碎的棉絮。黎湛住的地方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,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的景象。
“别回去了,老天都在要我挽留你。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明亮乍现又被他用指腹熄灭。外面越下越大的雪,他在等她肯定的回答。
气氛安静下来,客厅一角是盏半黄不昏的落地灯,落在倚在玻璃窗前的慕烟身上,她衔着烟,吐出一口白雾,散漫,疏离,遥远。
几秒之前,她坐在他的腿上,他们刚结束一场缠绵的亲吻,这根烟还是他点的。
“你这里有衣服换吗?”她坐到他腿上,将烟塞进他嘴里,“我要洗澡。”
他捏了捏怀里的软腰,含住她的烟,“等着。”
黎湛从卧室拿给她一件干净的衬衫,慕烟接过,丢给他一个明灭的眼神,衣服一件件剥落,从客厅蔓延到浴室。他跟在她身后一件件拾起,直至浴室门前,砰的一声,吃了个闭门羹。
黎湛无奈发笑,抱着一堆衣服,失神地坐回了沙发上。
单人住的民宿其实不太大,但胜在隐秘性够好,他还是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,淅淅沥沥的水声,中间的停顿,挤压沐浴露的声音,皮肤摩擦的声音……
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他向后仰倒,手臂搭在额头,覆住了眼睛。另一只手无意识摸到她刚脱下的贴身衣物,像触电般弹开。
几秒后,再次触碰,触感绵软,拢在掌心摩挲两下,再次放开。他的手动了动,挪了回来,慢慢地覆在胸口,那是心房的位置。有什么东西在失控。
他叹气,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冷水咕咚咕咚灌下。
这大冬天的……
万物结冰,但心动不会。
【作话】po真的好难登,每次上来费半天劲儿。话说有没有人知道电脑版怎么登啊,手机太难用了。
最近佛系更新,因为本文热度太低了。加上三次元工作问题,总之很不顺利。
0036 还满意吗(h)
/三十五/
房间里开了暖气,空气干燥,慕烟的头发被盘成了丸子头,他的衬衫在她身上成了一条裙子,堪堪遮住大腿,莹白的玉腿自衬衫底部而出,氤氲未散,如雪如月,肤若凝脂,每走一步都往他心里更进一寸。
黎湛看得失神。
慕烟解下发圈,丰盈的头发流泻而下,散落在肩上,“我好了,你不去吗?”
黎湛嗯了一下,走进浴室,直到热水浇在他身上,他才陡然清醒。女孩子的洗澡水可真烫。
他出来的时候,慕烟已经坐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。
“看什么呢?”他站到沙发后,低眸,从她白皙的脖颈移开,无意间瞥见她手机的页面,邮件的垃圾箱,满满都是同一个人。没看清名字便移开视线,他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癖好。
慕烟很快按灭手机,收敛情绪,赤足在沙发上站起,坐在靠背上,对着他笑得像只小狐狸,“你太慢了。”
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搂住他脖子吻了上去。
黎湛停滞了几秒,扶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。甜美的气息瞬间席卷唇腔,热意翻涌。他将她放倒在沙发上,橘黄色的光线影影绰绰,身下的人杏眼红唇,雪肤乌发,因情欲而绮丽的面庞,身下的春天明目张胆地和他的冷静对峙。
“这下,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他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她。
慕烟视线迷离,眼波流转,“Conne ? ,中文名字是慕烟,钦慕的慕,烟火的烟。”
“慕烟。”他喃喃咀嚼着她的中文名字,仿佛要将这个名字深深烙印,“我记住了,慕烟,烟烟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
他捧着她的脸,濡湿她的唇和锁骨。
衬衫半敞着,她没有穿内衣。从光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