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没瞒住吗?!”忙了一宿,有些渴,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,笑贞白,“看我看得这么紧。”

玩笑归玩笑,但她确实看得紧了,但凡李怀信没在眼皮子底下,出了不知观,出了禹山,她就心里不踏实,即便知道对方是个有能耐的人,一切皆能应对自如,可还是要放在身边,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:“以后再去哪儿,都让我陪你去。”

“好呀。”李怀信满口答应,“那陪我睡会儿?”

褪了外跑,脱靴上床,李怀信侧躺着,问她:“倒是你,干嘛一晚上都不睡?”

贞白是个直肠子,实话实说:“你不在身边,我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