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信同样面白如纸,望着蔓延而来的蝉虫,趔趄几步,惯性的摸到剑匣。
现在大家都被困在七绝阵中,面对行尸千具不说,又钻出这铺天盖地且专吸人血的十七年蝉,阵不破,谁都走不了,离不开。这里根本避无可避,贞白广袖一拂,把指尖的符纸扬了出去,在夜空中化作一排青灯业火,噗嗤一声,有几只不长眼的十七年蝉正好撞了上去,点燃了那对展翅的薄翼,蝉虫遂掉在地上,像一颗颗陨落的星火。
贞白疾步上前,在惊声尖叫且抵死挣扎的老蔡身上一抓,将那根绑住老蔡的树根从土壤里拔了出来,老蔡几经旋转松了绑,晕头转向的栽倒在旁,贞白动作迅捷,拽着长长的树根,纵身一跃,扬手抽出去,扫过那一排青灯,将树根引燃,如一根着了火的长鞭,抽向那片涌来的蝉群。
滋啦一声,所有蝉虫齐声长鸣,叫声震耳欲聋,响遏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