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虽面上笑容不大,但刘嬷嬷却知此时老夫人心里定是极高兴的。

“我心里也是这么想,尤其今儿来的那个年轻人,笑起来一脸喜气,长得跟观音座下仙童似的。”

刘嬷嬷神情一顿,虽然她没看出来,可不耽误她奉承一番。

“还是老夫人您有佛缘,这位观音座下的仙童只见您时笑的最欢。”

“哼,就你嘴巧!这几日让你儿子去寻个雕刻的巧匠,把这株珊瑚刻个送子观音像出来,弄好了送到老三房里,我觉得这次佛祖会让我心想事成。”

刘嬷嬷连声应是,算着儿子这趟差又能得哪些好处,同时心里也暗暗嘀咕:怪不得老夫人今天这么舍得。

原来关老夫人生有三子,老大、老二继承了家业行商,唯有三子在武学上有些天赋,参加了武举随后谋了个司狱的官职。

虽说只是个九品芝麻官,但那也是官身不是,加之又是家中幼子,关老夫人对其很是疼爱。

只是这位司狱大人不知是习武时伤了身子还是机缘未到,成亲五载竟没有任何喜讯传出。

这可愁坏了关老夫人,本就信佛的她更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佛祖上。

只能说张川父子的确是有番运道,恰好撞进了关老夫人的心坎上。

和苏掌柜畅饮了一番,张川并没有离开府城,手里有了关家这份契约的底气,他打算留在府城看一看铺子。

自家虽然如今买不起府城的铺面,但租一个小铺子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
回程只有张望一人,速度上倒是快了不少。

且不说张家人得知好消息时有多么激动,大丫却在心里思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