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时玉做好了准备,还没和盛悬一起去,某天傍晚,从外归来的盛悬便已经染黑了头发。
他长相本就俊美,哪怕已经年过四十,依旧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与韵味。
凤眸狭长、轮廓深邃,一举一动都优雅沉稳。
踏着夕阳一步步从门外走进客厅时,时玉险些以为看见了十二年前的盛悬,那个雍容冷淡、一身上位者气势的盛家掌门人。
“怎么坐在这?”
步伐停在身前,时玉托着腮,被男人从台阶上抱进屋内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盛悬的脸,有点不高兴:“染头发怎么不叫上我?”
盛悬好脾气的哄他:“要等三四个小时,太麻烦了。”
等三四个小时?
时玉沉默一瞬,干咳一声:“晚上吃什么?”
“今天吃早点,”抱着他一路走上二楼,时玉不解的眨眨眼,还没问出口问题,就听盛悬不紧不慢的说:“家里晚上会来几个生意伙伴,有应酬,你不喜欢这些,吃完饭去影房看个电影,结束了我去找你。”
“好哦。”时玉最是烦这些应酬,闻言想也没想的应了声:“不用管我,你们忙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