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便跑。

老人嘶哑的怒骂声在背后逐渐远去。

村长不正常,他所说的并非这么简单。心底有个声音如此清晰的说着。

剧烈的风呼呼的刮着脸庞,跑了一会儿我就气喘不已的停下,回头看,一片白茫茫的雾气。

我背着桠,找到一处狭窄的山洞,勉强遮掩身形。村里肯定不能回去,现在连山上都不在安全,失去灵的山跟一座普通的山毫无区别。

18

桠靠着石壁,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我在一旁推他,“醒醒,快醒醒……”无论怎么喊,都没有反应。

外头白茫茫的光渐渐暗下,我靠在他旁边,紧绷一天的神经也不知不觉松懈下去。

雾气退散,天空中的圆月被黑色云朵遮掩住一半。

风冷飕飕的灌进狭小的石洞内,我感觉脸上有冰凉的抚摸,睁开眼才发现睡到了晚上,潮湿的风拍打着脸庞。

天边半轮月亮散发着黯淡的光,大雾散尽的山林笼罩着黑色的阴翳。

我看向旁边的人,桠闭着眼睛仍在沉睡。

听着身旁均匀的吐息,我将目光转向天空,该如何做,要怎么办,这些问题在脑海打成一个个死结,父亲重伤,村长不能信任,桠沉睡不醒。我感到自己站在万米高空的钢丝上,随时都会跌进不可见底的深渊。

这时,风呼啸而来,山林深处风声喧嚣,依稀有人声传进耳里。

“大家加把劲儿今晚务必把他们找出来,那妖怪现在比普通人还虚弱。”

是村长!

我心下一惊,下意识看向一旁昏睡的桠,他紧闭双眼,意识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