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在羞辱我。

我清楚的知道,但更令我难堪的是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硬了,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一个愉悦的轻蔑表情。

“你以为这是你的胜利吗?你以为这就能击垮我的自尊?别白费力气了,我可以告诉你不会有任何用处……”

那笑太刺眼,刺眼得心脏抽搐般疼痛,我咬紧牙关不停说着,而那个点火的人并不言语,只是愈加热烈的撩拨我的欲望,好像回应我一般。

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,我闭起眼睛不想再看那人的样子,可闭起眼睛又强硬的横在脑海,我咬紧口腔内部的肌肉,更多疼痛让大脑保持相对清醒。

一只手拽下我的裤子,那人把我翻了身,动作间全身疼得我不断咒骂,而当我嘴里不干不净时,因为突然顶入的硬物戛然而止,只能张大嘴惊呼出声,眼泪止不住的流淌,几乎不留任何喘息的余地,性器肆意的在我的体内抽送起来,我没有丝毫防备的溢出呻吟,不远弥生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
不行……

不能在这里!

我猛的咬住嘴唇,那人却跟故意似的,粗硬的茎头像锤子般更猛烈击打在体内某点,嘴里蔓延开淡淡的腥甜,我握紧拳头,指尖陷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无法控制的,断断续续呻吟回荡在寂静黑夜里。

这场折磨或许持续了很久,直到那人在我体内完全射了出来,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在内壁点上,一股战栗感传遍全身,我打了个哆嗦绞紧下处,那人在我耳边发出嘶嘶的破碎声音,舌尖奖励般舔弄我的耳垂,与此同时,他伸出手卡住我的下巴,逼迫我转向一旁,就那样,在极度恐惧的高潮中,我看到弥生坐在地上,死死捂住嘴巴,玻璃球般的黑色瞳孔瞪得好大,我在她恢复正常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被男人干到射的丑态,那个人扭过我的脸,宣示主权般狠狠吻了下来,舌头像要被吞吃入腹,我又尝到腥甜的味道,这次混杂了眼泪的咸涩。

那人的脸在月色里,美得不可方物,我却如同直面恶鬼,打心底涌起的寒气冷彻骨髓。

“噗通”一声,颤动的余光中,弥生昏倒在地。

体内仍然硬挺的性器浅浅抽送几下,像羞辱,又像要我认清自己的处境,一轮接一轮的高潮如洪流般迅猛涌来,天光渐亮,那人抽出性器,空气响起清晰的水渍声,后穴如同止不住的瓶口,汩汩金色液体涌出,下体一片狼藉,我躺在地上,漏气般喘息着。

“怪物……怪物……”

呼吸不可抑制的急促,随着不断升腾的愤怒,力气渐渐回到身体,我撑着地面爬起身,那些滚烫的液体便像灌满般溢出来,顺着大腿滑下,我胡乱套好裤子,也顾不得整理,背上晕倒的弥生一瘸一拐的走,那人倚着门,挑眉看我。

走过他的身边,我顿了一下,回头冲他说,“我不属于你。现在不属于你。以后,永远不属于你。我讨厌你的一切,不想在看到你,别在伤害我身边的人了,怪物!”

我没看到,身后那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。

下山的路,走得很顺畅,顺畅得像最后一次存在。

我带着昏迷的弥生回到村长家,村长吃了一惊没有多问什么,弥生象是陷入某种噩梦,时常似醒非醒的说着混乱的呓语,而在这样的状况持续到第二天黎明,桠山消失了,一座那样大的山平白消失在天地间。

9

村里没有任何人知道,桠山的消失……只有我看见。

床上的弥生脸色发白,难得安静下来的躺在那里,好像一具精致的人偶,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,低矮的房子,连结成片的田野,灰蓝天空下那本该是山的地方一片平坦。

桠山凭空消失了。

到现在我也无法完全接受这个事实,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在某种荒诞,醒不来的噩梦中,可每当听到弥生妈妈的咒骂,现实总会给我一耳光。

她每次都会在弥生床边哭上好一阵,然后拿来眼药水给那布满血丝的眼白滴上几滴,继续声嘶力竭的哭,好像要哭给谁听一样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