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霰道:“问题不大,缝合好伤口回家休息几天便能见好。”
妇女一边道谢一边用最无耻下流的语言骂儿媳妇。
李映棠听不下去,儿媳妇还是太善良了,应该连恶婆婆一块打。“阿霰,我先睡了,明天想进城一趟,你早起喊我一声。”
安逸的日子虽然舒坦自由,可也会让人失去斗志。
吃人家住人家,人家不说,她不能当作不知道。
更何况,她想跟他谈恋爱,尝尝爱情的甜蜜,没钱怎么甜呢?
她得挣多多的钱打扮自己。
成日灰头土脸,他怎会青眼相看?
秦霰眸光微敛:“回家?”
李映棠含糊的嗯一声。
.......
次日天不亮。
李映棠便被秦霰喊起来。
她穿好衣服出门,冷得斯哈斯哈。发现院子里停着一辆半新的自行车,咦一声:“哪来的车啊?给我骑的吗?”
“送你搭车用。”
李映棠笑眼弯弯:“我要坐前面,你骑车的时候就可以搂我了。”
秦霰一怔,眸光染上几分羞赧:“又胡言乱语!”他转身进厨房。
李映棠冲他背影耸鼻子,谁胡言乱语了?
不爱听,她不说就是了。
至于生气吗?
小气鬼,喝凉水!
.......
收拾妥当后,李映棠搭上秦霰的自行车后座。
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状似随意的和他闲聊。“你读书的时候,是不是学霸?”
“学霸?我从不霸道欺凌同学。”
噗!
李映棠笑岔气:“学霸在我这里是学习顶顶好的意思。”
“不算顶顶好,一般。”
李映棠认为他谦虚了,她身边有医学世家的朋友,读书时门门功课第一,23岁读研一。他的23却已经工作两年,不仅会针灸,还会接骨。
给人缝合,同样手到擒来。
他的天资和悟性,比她朋友高得多。
他的直系长辈应该也是很厉害的大夫吧?
有亲人从旁指点他.....
不对。
如果他有个医术高超的长辈,怎会沦落成村医?
了解他的家庭情况,迫在眉睫。
思及此道:“你要不要问候一下你爹?我帮你传话。你家怎么走来着?我有点路痴。”
以她的社交能力,用他女朋友的身份获得他爸认可不是不可能。
秦霰回头看她一眼:“路痴?”有这个病?
李映棠:“......昂,记不住路不行啊。”
“不用问候。”
李映棠失望:“.......哦。”
........
天快亮时,秦霰的车子停在乡里的中巴车站点,脱下大衣递给她,语气耐人寻味道:“睡觉的时候穿在身上,这回机灵点,可别让人连鞋袜都偷了。”
李映棠傻笑:“知道啦。”
中巴车来时。
李映棠快速抱了他一下,转身上车,透过玻璃窗和他遥遥相望,售票员拍她肩膀:“去哪儿?”
“市中心。”
“六毛。”售票员摊手收钱,见李映棠的脸一直扭向外,扒拉她肩膀:“六毛,你给啊。”
李映棠拍开对方的手:“我人在这儿,跑了你的不成?别耽误我看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