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娘给足了情绪价值,一惊一乍:“这么贵啊,真有钱。当你媳妇真享福。”她奉承了两句找秦霰。

李映棠也准备回房。

只听钱刚小声道:“秦大夫给你买手表了吗?没买的话,我可以给你买。”

李映棠笑出声。

钱刚以为她喜疯了,趁热打铁道:“只要你答应跟我一晚上,明儿我就给你买。”

李映棠听得拳头硬了,咬了咬牙:“行啊,行呢。咱们借一步说话,谈一谈细节。”

钱刚激动了,搓了搓手:“屋后没人,咱们到那说话。”

“好啊。”李映棠笑的邪气,先一步过去。

钱刚垫着脚尖跟上,他就说,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得住钱的诱惑。

但凡抵住了,那就是钱没给够!

不知道这样的女人,摸起来啥滋味儿。

秦霰透过病房的玻璃窗,将外面的情形,看个清楚,担心李映棠吃亏,为宋大娘的腰扎上最后一根针:“大娘,您在这趴着别动,我出去一下。”

“诶。”

秦霰循着钱刚的背影,跟到屋后墙角。

只听一道道闷哼声。

接着,便是李映棠的说话声。

清脆动听的嗓音,染上几分凌厉:

“王八蛋!你以为我是柳丽蓉那么没见识的女人?一块表我就心动了?给你面子不揭穿你戴假表,你还上头了。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装?你到底有没有照过镜子量过身高?你瞅你哪一点够得着我?

你以为你是秦霰,光站那我就会动心?

记住了,下次见着我绕道,否则打得你脑袋开花!哼!”

接着又是一阵踢打声。

秦霰翘着嘴角悄悄退回卫生站。

席岳早前说,怀疑李映棠打了贺繁祉,他本来还不信。

现在看,八成是真的。

而他的担心,也多余了。

第117章 别落他手里

钱刚疼得浑身抽筋,心里蒙上一层阴影。

直到李映棠走后,他才敢拿下她塞进他嘴里的木棍。

上面沾了一圈血。

不用照镜子,他也知道自己的嘴皮破了。

臭娘们儿!

不愿意直说不行啊?

非动手动口,贬低他的长相和身高。

长得不俊俏咋了?人不可貌相!

矮又咋了?没听过那句,浓缩就是精华吗?

秦霰又俊又高有啥用?还不是穷比一个!

但他却不敢再进卫生站找秦霰治疗了,无助的爬起来拍干净身上泥,慢慢挪着受伤的身体往村口走...........

而已经返回室内李映棠,神清气爽的坐炕上啃苹果。

炕桌上,摆着秦霰亲手做的木雕,以及一本书。

翻了两三页,听吴红喊:“秦大夫家的,忙了吗?”

李映棠突然想起,昨儿答应带吴红到隔壁村姓庄的育苗员家里拿菜籽。

“不忙,稍等啊。”李映棠三两口啃完苹果,穿上鞋,戴好围巾帽子出门。

和秦霰报备后,骑车载吴红走了。

出村不久,便见钱刚的身影,侧身坐一个男人的后车座上。

吴红认出骑车的人是程二,没认出钱刚。

待李映棠追上两人后,吴红招呼道:“他二叔,带着谁啊?干嘛去的?”

钱刚再不敢多瞧李映棠哪怕一眼,扭头正对着程二的背。

“钱家村收粮食的刚子。说栽咱村沟里了,摔得鼻青脸肿,嘴巴流血。肋骨疼浑身疼,说秦大夫弄不了,请我带他进城看看。”程二吭哧吭哧骑车。“柳花那侄女,真克夫啊。你瞅刚子,多惨啊。”

钱刚一直低着头,吴红也不好盯他,嘀咕道:“那么邪乎吗?结婚没合八字?”

李映棠似笑非笑:“挨媳妇克,穿耐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