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听不明白:“啥?可别是跳大神的东西,程大爷的事情后,附近好几个村子狠抓迷信,一听谁家神神叨叨,村委马上有人登门做思想工作。”

李映棠解释:“是鞋子、衣服的牌子名儿叫耐克。”

程二:“挨克,穿一下耐克就好了?”

“咋不好?”李映棠话锋一转:“不过啊,外在的帮助,总归治标不治本。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;简单说,人体正气强盛的情况下,邪气不易入体。再者,丽蓉父母健在,兄弟姐妹又多,不都好好的?钱同志是不是做了啥亏心的事才倒霉?往后多做点好事儿,不该动的心思别动,霉运自然就走了。”

她就差直接骂他笨,骂他坏了。

吴红偷笑,挨媳妇克,穿耐克?

咋想到的?

她道:“刚子,你听秦大夫家的,她学问高,讲的话准没错。”

程二附和。

钱刚咬牙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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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方在四岔路口处分开,两人聊着村里其他的事儿至隔壁村庄老师家。

对方是个近六十岁的老先生,戴着个眼镜。

吴红拿了菜籽,对方教其如何培育,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
李映棠听了一嘴,想着卫生站后面挖完萝卜剩一片空地,问对方能不能给她一些种子,她打算露天种。

“这菜暂时不能露天种,得盖个棚子保温。”庄老师说。

吴红:“你要吃等我种好了送你些。”

“我自己来。”李映棠不大好意思收了。

“露天到惊蛰前后,这三天时间你可以种黄瓜和辣椒,我这儿有种子。”庄老师给了李映棠两个小纸包:“你拿回家撒地里,铺上一层地膜等着出芽就行,苗子长成后,天气差不多也暖了,直接移栽就成。”

李映棠接过菜籽:“多少钱?”

“不要钱,这些种子都是新研究出来的,还没有大面积实验,有老乡愿意试种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庄老师说。

李映棠深刻感受到年代学者的淳朴:“谢谢啊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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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映棠拿着种子回家,兴致勃勃和秦霰说起种菜的事儿。

秦霰静静听完:“你会翻地么?”

李映棠一顿:“翻地?老先生没说翻地啊,往地里一撒,铺个地膜就行。”地膜她是知道的。

吴红种菜,她见过。

秦霰:“........老先生哪想到你不翻地?”

“我翻不行了吗?”李映棠见别人翻过,知晓如何翻:“你等我弄好,再过几个月,便可以吃上我亲手种的黄瓜辣椒了。”

秦霰很期待:“行,我等着。”

李映棠拿了铁锹到屋后,翻两下地,就把铲子扔了。

土冻的结实不说,铁锹柄还剌手,即使戴上手套,也遭不住。

村里的女人真厉害。

如此难干的活儿,人家长年累月的干。

她跑回家诉苦:“阿霰,你瞧我的手,都红了,铁锹太难用了。”

秦霰握住她手指,目光转至她手心,确实红了:“疼么?”

李映棠已经好了:“很疼,我想了想,年后进城住,而你的工作又忙,种了菜没人照顾,长不成,不如不种了,种子送别人吧。”

秦霰心道,你借口真多。你皮肤又没破,稍微疼一下可以了,还很疼。“明早上我翻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你累不累?我帮你捶背。”李映棠献殷勤。

秦霰:“........”锤两下背,他得翻地。

代价真大,还不如不锤了。

气氛冷滞,李映棠主动找话题聊天,提到钱刚:“他今天找过你之后,说你治不了,托程二送他进城看呢。”

秦霰不认可,皮肉伤怎会治不了?大概率心虚,不敢找他。

以后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