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一直抵触对方,从未正眼看过对方。
而棠棠口中贾清风父亲分开的女友,即使真有什么关系,他也不想、更不愿意让自己的母亲与之有任何关联。
面对李映棠的提问,他闪烁着眼眸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他的一句话,推翻她所有设想:“我还想着你是贾清风他爹的儿子呢,听丁萱的意思,贾家门第不低。”
“所以更不可能了,母亲也只是一个小小大夫,哪里攀得上高门?往后不要再掺和此事。”秦霰声音有些冷。
李映棠歪头笑。
“笑什么?”
“因为你品质高洁,精神世界丰富,贫贱不能移。换做别人,早开始查证了,即使不是,为了前途,也会想办法到贾父面前露个脸。”李映棠说。
秦霰笑着摸李映棠的头:“你哪来那么多夸人的话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
卫生站的最后一个病人走后。
秦霰关上病房的门,站在卧室的门口:“棠棠,最近山上的荠菜长的好,挖点儿回来包饺子吃。”
李映棠不大愿意割,家里有菜,且村里好几户种大棚蔬菜,想吃什么,提着菜篮子过去,人家免费送。
他竟点名吃野菜。
啥口味啊?
难得要她干一回活,拒绝不太好:“好。”
秦霰又道:“我一会儿外出,去别的村出诊,回来的晚了,你自己做饭吃,不用给我留。”
李映棠狐疑:“你不是不出诊吗?”
“以前的一个病患,回访一下。”
李映棠马上同意:“好,放心去吧,家里有我。”
秦霰唇边漾起几乎看不见的笑意:“嗯。”
李映棠提菜篮子出门后。
秦霰打开箱子,从自己的私人物品中拿出一个银制的圆形牌子。
这是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。
自棠棠告知他贺老头的临终遗言后,他私下托人详细打听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如何取。
对方告知他,早年的保险箱给投保人的凭证只有一把钥匙。
钥匙也不一定是大家印象中开门锁的那样。
取物只需出示这个凭证,接下来根据银行的指示操作即可。
第150章 忍不了
此物应该便是钥匙。
距贺老头子死也有一段时间了。
贺家人还盯着了么?
他准备把东西取出来,看看里面是什么。
肯定不是钱财,她是生病没钱治去世的,如果有钱的话,她早就取来用了。
留着这个东西,或许就是想叫他知晓一些事。
他带着圆牌进城,循着记忆中的路至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。
街道上,邮局和银行仍在。
人却不同了。
进银行办理业务的客户不多,无须排队等候。
他上前表明来取长辈留下的东西。
对方要凭证。
秦霰拿出那枚银制牌,对方看后上报主管。
主管领着他穿过重重大门到一排保险柜其中一格前:“就是这个。”
密码是拨盘式。
秦霰将数字调整到自己的生日拉开保险箱,里面有一个木盒子。
他拿着回到咸安路的家里。
打开盒子,里面有信,有母亲和贺老爷子的一张合照。
母亲和他记忆中的一样温柔美丽。
照片上,并非只有她和贺老爷子,他们中间,还站着一位护士。
母亲双手插在白大褂里,盯着镜头,反倒是贺老爷子和护士两人离得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