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照片,打开信,全篇都是贺老爷子的忏悔。

包括其见色起意,违背妇女意志。

难怪贺家人要找钥匙,他们肯定知道信的内容,怕流传出去,贺家声名狼藉。

但他们明明知道母亲是被迫的,却每次见面,都要骂他野种,骂母亲狐狸精。

而贺老头以为写一封忏悔信,就能掩盖做过的错事了吗?

..............

秦霰平静了许久,才调整好心态。

他将贺老爷子和护士的照片裁下,原本打算撕了,动手时改变主意。

留着或许有用。

他将母亲的照片塞进钱包最里册,剩下的放回旧木盒,塞到床头下方的暗格中,信件随身带着,走出大门,上锁准备回家。

中途被贺繁祉及两个身高体壮的青年拦住。

“交出来,否则有你苦头吃。”贺繁祉也不废话。

秦霰思考后,很快明白。

贺家早已经打点好了,无论他去哪家银行,只要他取东西,那边的人便会立刻通知他们。

只手遮天了。

秦霰快速调头骑行,贺繁祉三人跟在后面追,急眼了语言威胁:“秦霰,你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,往后咱们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
秦霰一言不发。

“我知道李映棠是黑户,你和她并没有领证,你信不信,只要我举报你俩搞破鞋,你的工作会立刻玩完?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,我保证她会有拥有一个身份。”贺繁祉威逼利诱,也未得到秦霰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。

几人追逐大半个小时,秦霰最终在往大河村拐弯的乡道上被拦了下来。

贺繁祉握拳而上,秦霰正面对抗了几招被打了脸倒下,伸手擦嘴一看,手背上有血。

贺繁祉冷森森笑:“怎么不跑了?东西是自己交,还是我搜?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少装蒜。”贺繁祉强硬搜身,拿出了他的钱包,毛躁的翻开只有钱。

并没有奶奶说的信。

他让两人架着秦霰脱其衣服。

秦霰挣扎时肚子挨对方膝盖一顶。

他闷哼声未发出,听到一串女子的惊叫。

啊啊啊啊啊!

“贺繁祉!竟敢打我的男人!”李映棠一转弯便见这一幕,蹬飞了自行车脚踏,三秒钟到达战场。扔下车,脱下碍事的大衣,红着眼上去就是干。

左右勾拳,再一个踢腿,将人撂倒。

那两人上前帮忙,李映棠连环招一并收拾了:“你爹个根的!打我的男人。”

忍不了!

她拳拳到肉,三人痛呼哀叫,血流满面,再无招架之力。

这才转身面对秦霰。“阿霰,你没事吧?”

秦霰已经呆若木鸡,她有点身手,他约莫知晓,但没想到如此凌厉。

贺繁祉当过兵,另外两人也是训练有素。

她竟然能以一敌三,且游刃有余。

“嘴皮破了,脸紫了,人傻了。”李映棠又心疼又气愤。

身边的朋友,一成年便开始甜甜的恋爱。

她足足等到实岁十九,虚岁二十,如今过了年算虚二十一了,晃二十二,毛二十三,奔三的人快老了。

刚找到一个可心的男人,还没腻歪就废了。

她上哪儿再找一个这样的?

她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
握起铁拳作势往贺繁祉头上招呼。

“我打屎你!”

“饶,饶命..........”

贺繁祉没骨气求饶了。

这个女人心狠手辣,她真做得出打傻人的事。

“你饶阿霰了吗?你有本事和他单挑,找帮手算什么?”李映棠揪起对方的衣领又要胖揍。

秦霰镇定了,唤道:“棠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