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照片,打开信,全篇都是贺老爷子的忏悔。
包括其见色起意,违背妇女意志。
难怪贺家人要找钥匙,他们肯定知道信的内容,怕流传出去,贺家声名狼藉。
但他们明明知道母亲是被迫的,却每次见面,都要骂他野种,骂母亲狐狸精。
而贺老头以为写一封忏悔信,就能掩盖做过的错事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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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霰平静了许久,才调整好心态。
他将贺老爷子和护士的照片裁下,原本打算撕了,动手时改变主意。
留着或许有用。
他将母亲的照片塞进钱包最里册,剩下的放回旧木盒,塞到床头下方的暗格中,信件随身带着,走出大门,上锁准备回家。
中途被贺繁祉及两个身高体壮的青年拦住。
“交出来,否则有你苦头吃。”贺繁祉也不废话。
秦霰思考后,很快明白。
贺家早已经打点好了,无论他去哪家银行,只要他取东西,那边的人便会立刻通知他们。
只手遮天了。
秦霰快速调头骑行,贺繁祉三人跟在后面追,急眼了语言威胁:“秦霰,你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,往后咱们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秦霰一言不发。
“我知道李映棠是黑户,你和她并没有领证,你信不信,只要我举报你俩搞破鞋,你的工作会立刻玩完?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,我保证她会有拥有一个身份。”贺繁祉威逼利诱,也未得到秦霰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。
几人追逐大半个小时,秦霰最终在往大河村拐弯的乡道上被拦了下来。
贺繁祉握拳而上,秦霰正面对抗了几招被打了脸倒下,伸手擦嘴一看,手背上有血。
贺繁祉冷森森笑:“怎么不跑了?东西是自己交,还是我搜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少装蒜。”贺繁祉强硬搜身,拿出了他的钱包,毛躁的翻开只有钱。
并没有奶奶说的信。
他让两人架着秦霰脱其衣服。
秦霰挣扎时肚子挨对方膝盖一顶。
他闷哼声未发出,听到一串女子的惊叫。
啊啊啊啊啊!
“贺繁祉!竟敢打我的男人!”李映棠一转弯便见这一幕,蹬飞了自行车脚踏,三秒钟到达战场。扔下车,脱下碍事的大衣,红着眼上去就是干。
左右勾拳,再一个踢腿,将人撂倒。
那两人上前帮忙,李映棠连环招一并收拾了:“你爹个根的!打我的男人。”
忍不了!
她拳拳到肉,三人痛呼哀叫,血流满面,再无招架之力。
这才转身面对秦霰。“阿霰,你没事吧?”
秦霰已经呆若木鸡,她有点身手,他约莫知晓,但没想到如此凌厉。
贺繁祉当过兵,另外两人也是训练有素。
她竟然能以一敌三,且游刃有余。
“嘴皮破了,脸紫了,人傻了。”李映棠又心疼又气愤。
身边的朋友,一成年便开始甜甜的恋爱。
她足足等到实岁十九,虚岁二十,如今过了年算虚二十一了,晃二十二,毛二十三,奔三的人快老了。
刚找到一个可心的男人,还没腻歪就废了。
她上哪儿再找一个这样的?
她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握起铁拳作势往贺繁祉头上招呼。
“我打屎你!”
“饶,饶命..........”
贺繁祉没骨气求饶了。
这个女人心狠手辣,她真做得出打傻人的事。
“你饶阿霰了吗?你有本事和他单挑,找帮手算什么?”李映棠揪起对方的衣领又要胖揍。
秦霰镇定了,唤道:“棠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