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月见喜欢漂亮的东西,如她头上时常乱颤的步摇都是分外精美。

如果环琏换成铃铛便会一晃一响,清脆悦耳,和那娇泣的声音许是分外相搭配。

“褚月见。”

褚月见觉得水光凛凛的溪水好看,正掬着一捧水对着阳光歪头看着,不远处传来冷淡的声音,她好奇地转头应声。

奉时雪抬手按在心口,语气缓缓的道:“那个东西下次不要再给旁人吃了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褚月见茫然地眨眼,手中的水倒流回去。

她没听懂他突然在说什么。

他听着身后的声音,脑海浮现了昨日她汗津津的模样,乱颤的身姿似淌在水中被浪无情的拍打。

“之前能控制我的东西。”奉时雪将头靠在树上任由着记忆袭来,那些画面漂亮而又缠绵,他再度陷入飘渺的无妄中。

褚月见闻言顿悟明了,转头无奈地耸肩,并不在意这句话。

谁让奉时雪是朵黑心莲花,不给他吃这个,她可能就死在那个山洞中了。

不给他吃是不可能的,这次敢,下次还敢。

不过……

褚月见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,眼底懊恼闪过,这次吃亏的是自己。

迟迟未曾得到身后人的回应,奉时雪从恍惚的虚妄中清醒过来,欲要转身,却想起来此刻她在干嘛,硬生生地钉在原地不能动。

那东西显然不是正经物,不知她是否知晓是有强烈的催.情作用,若是下次不是他,她也给旁人也食用了呢?

褚月见不回答两人都没有搭话了。

奉时雪恹恹地垂着鸦羽似的眼睫,周身懒散地将头靠在树下,修长冷白的指尖中揉捏着挂着的环琏假寐。

所以还是得让她不产生给旁人用的念头,这样才最为妥当。

褚月见快速地清洗之后站起上去拿衣裳,不干净的时候不嫌弃,现在洗干净了,她反倒是想穿干净的衣裳。

虽然这件外套看着还尚且干净,也莫名有些嫌弃。

褚月见忽然想起来,好似自醒来就未曾见过自己的那一套,连鞋袜都不见了。

所以那双水雾媚眼上挑看着不远处的人,高声询问道:“我之前的衣裳去哪里了?”

“丢了。”那人如积雪般的声音冷淡传来。

那一套早已经不能看了。

“那是我的东西,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允许便丢了。”她不满这衣裳轻声嘟嚷,手上麻利地套上宽大的外套:“洗洗还能穿的。”

其实洗了也不能穿了。

奉时雪垂眸看着地面,没有应答她的小声嘀咕。

这件外袍实在是太大了,走几步就会不小心踩到衣摆,褚月见想着等会到了外面,走进集市了定要买一套新的。

褚月见穿好之后爬上石头上坐着,扭头,理直气壮地看着奉时雪无辜道:“怎么办我现在没有鞋子穿。”

奉时雪闻言将指尖挂着的环琏藏进衣袖,转身朝她行去,然后蹲在她的面前垂头低眸。

褚月见眼见着奉时雪忽然提起自己的衣摆,赶紧慌张压下来,眸中下意识带着警惕地看着他,道:“你干嘛?”

她现在还没有好,可受不住再来一次了。

话音刚落下,便见他用力地扯下衣摆,然后抬起她的腿,将撕下来的布料缠裹住。

奉时雪做完之后站起身,垂眸凝视她缓声道:“现在可好。”

褚月见表情瞬间微妙起来,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他了。

还以为见她现在干净了,奉时雪又恰逢刚开荤,忍不住要兽性大发,又想要做些旁的事呢。

其实他这张脸就不是喜好纵欲的人。

褚月见误会了他也没有半分愧疚,收敛了心思,脚踩在地上尝试走几步。

她穿的这件外套本就宽大,现在被扯了一截刚好合适,裹着脚的布料挺厚的,也没有那么疼了。

“还成。”褚月见低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