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少这般唤过他,大多时候都是唤他‘小奴隶’,而她方才唤了名字,但那和同院子里住在一起的狗,是一样的名字。

每次从她口中出来这个亲昵的称呼,让他不知道她究竟唤的是狗,还是他。

所以他和一条狗没有什么两样。

奉时雪原本升起来的暗愉瞬间落了下去,晃晃悠悠地朝着无间地狱坠落着。

“不……”

他的目光静静的,缓缓地开口反驳,似带了一身反骨,隐约带着挑衅。

褚月见被拒绝了也没有生气,反而转过身打开了一个盒子,里面装着缠绕着的乳白色珠子。

“那你戴这个好不好?”她的语气含着兴奋,似眸光都在跳跃着。

“不。”奉时雪垂下眼,鸦羽似的睫毛轻颤,再次出声拒绝了。

褚月见顿时失望了,将东西都装了起来,然后抱在怀里,她起了身就要往外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