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故意的,故意在大哥耳边,诱他发狂。
他伪装得再好,欲望也是骗不了人的。她只要故意叫得娇一些,他掐在腰上的手便会紧上一分,不着痕迹地往下按,欲根也胀得更凶,气势汹汹地顶着她的馒头穴。
“大哥,好难受,大哥,帮帮囡囡……嗯……”
她扭动地越发肆意痴狂,声线中的缠绵不加掩饰,却只见被领带束缚的面容依然蒙着一层冰,只颈上的筋愈发紧了。
哗啦一声,桌上的东西全被扫落,娇软的身体被一下子按在红椿木桌面上,纤白的腿在空中悬着,他连领巾也未取下,就这么掐着荏南的腿根,俯身到裙下,一口含住那早已滴落着淫靡丝络的水穴。
粗糙的舌面毫不留情地刷过脆弱的缝隙,薄唇轻启,将软肉全部咽进口中,一阵阵吸吮着,贪婪地大口吞噬,不顾牙尖的锋利是如何割过磨碾着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。
肉唇被唇吸吻着,舌面刷过肉唇内湿红的薄膜,这样还不够舌尖有力地潜进穴缝,狂乱地拨弄着,将肉唇拨来挑去,又顺着内里的皱褶往上,逗弄挑拨着脆弱的阴蒂,用舌尖去抵其上最隐秘的小小一点。
粗暴而直接的快感就这样袭上脑海,狂乱不可阻挡,几乎要叫人失了神智,荏南如同闪电缠住脊骨,被激得用力仰起胸背,细细的锁骨张到极限。
恍惚中睁眼看见一向儒雅斯文、如寒夜清月不可侵犯的大哥,散乱着发、蒙着眼,埋在她的穴上,用唇舌玩弄着她的身体,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腿根,用力到青筋泛起,薄唇染上湿亮,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,就这么裹在唇上,被他吞了进去,她便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,连末梢神经都在疯狂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