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到玉儿这个样子。

又或者更准确的说法该是,他久未见到玉儿这般模样。

明明低着头,却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小倔强,好像乖巧极了,又好像还在赌气发倔。好像稍不留意,她就能在人眼皮底下将人踢一脚再逃跑。

宋余乾看着看着,好像看见了小时候的玉儿,聪明狡猾,不可一世,死不认输。

傅景并没有在意,或者根本没有发现这种变化,他只是嘴唇紧抿,还停留在之前的不喜暗怒中,心中好像越来越不舒服,不悦地睐了眼玉儿,还敢跟他置气。

最后,那只鸵鸟脑袋实在让傅景看得内里发火又无可奈何。

傅景面无表情地把葱油饼递到了玉儿手里,什么都没说,冷着脸,像尊冰雕似的散发着严寒气息,跨门而出。

身后王福连忙跟上。

纵然已经感受到了眼前人如雪崩般势不可挡的冰寒,但是王福还是尽职唤道:“殿下,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