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景要离开清洗帕子之时,玉儿却又抓住了他。
白皙的手指纤细如葱,红艳的小嘴里嘟囔着,“别走。”
傅景抬眸,才发现玉儿其实还没醒。
她双眼阖着,如剔羽般的浓密睫毛在醉醺醺的粉嫩小脸上,留下一片小小的剪影。
“来人!”傅景朝外喊道,让其他人重新送水进来,拧干帕子递给他,他继续替玉儿擦拭小手。
如今已经冬天了,玉儿穿得厚实了些。
大概是今日喝了酒,玉儿体热,她不安分地想自己给自己脱衣服。
她喜欢软乎乎的玩意儿,一放在床榻上,便脸偏向一边,一头扎进被褥里。
她一会儿挠挠袖子,一会儿扯扯衣襟,一会儿又抱着软和的被子。
最后实在解不开,撒手不解了,就这么躺在床上。
嘴里吧唧吧唧,念念有词,“好好喝!”
傅景闻言,刮了下她的鼻子,替她换衣服。
看见她肩头的那点红印已经褪了不少,傅景眸色深邃了瞬。
看来今天又得咬一下才好。
玉儿脸上仍是绯红如霞,紧闭的双眼安详而美丽。
而往下的脖子上,因为此前被她抓着乱解衣服,有了一点勒红。
这般洁白的肌肤,染上一点红意,都容易让人浮想联翩。
傅景一时愣神,直到玉儿感受到冷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玉儿坐起来,靠在傅景身上,神智不太清醒地道:“陛下,冷!”
“一会儿就不冷了!”傅景望着那迷蒙的眼神,和眼神下温软诱人的红唇,垂下头。
玉儿有些醉,醉了的人不像平日里那般灵活。她很快就被逼得只能被动接受。
空气被压榨待尽的时候,她像脱水的鱼。本能地推拒,可却迎来傅景更深的对待。
她最后还呜呜哭了起来。
眼角猩红带泪,像楚楚可怜的戏子,在诉说着缠绵婉转的情意。
傅景如何受得了她这样?
一边擦拭着眼泪,一边吻她的唇瓣,“阿玉,不哭,朕轻点。”
一点一啄似的轻碰,果然让玉儿不哭了。
慢慢地,她也有所回应。
傅景心情愉悦,小姑娘醉了也好哄。
墨发散在床上,彼此交织在一起。
傅景喜欢醉了的小姑娘,胆子会大许多。
他在她肩上重新留下印记,小姑娘立马不服输地还了回去。
“小坏蛋,你得付出代价!”傅景说完,将玉儿的脸霎时变得如被一阵热气包裹似的,呈现出一种迷蒙的红。
金色的窗幔从床顶一直垂在地上,虚虚晃晃遮掩着。
玉儿酒醒了大半后便一直哭。
先前还是因为是一种本能,可到后面是她自己想哭了。
傅景将她搂在怀里,一边给她擦拭着眼泪,一边道:“再哭,朕让你今天哭一夜。”
玉儿闻言,忙止住眼泪,双眼委委屈屈地看向傅景,似不长记性似的,委屈又变成愤恨,小声道:“你总欺负我,我不要你来了。”
这时候的傅景往往是最霸道狡猾的,他抬起玉儿的下巴,逼迫玉儿看向他。
剑眉星目的脸上,好像不带一点感情。
玉儿有些害怕,偏开头固执道:“就不要你来了。”
傅景捏着怀里的细腰,霸道威严转瞬间又消了个干净,满腹柔情似水,轻笑地吻了吻那张委屈落泪的脸,“当初是谁在朕面前,日日求怜爱?”
“是谁张口闭口都在说喜欢朕,想要朕也喜欢她?”
傅景吻着玉儿的脸,脖子,惹得玉儿嘤咛发声。
“阿玉,朕是在宠你,爱你,应你的心!”
此前才平静下来的未央宫,一时又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一番云雨之后,傅景看着身边安详睡态的人,开始计划着孩子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