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裙下臣,真是岂有此理!
“她给我这枚令牌,是想我夜间入宫......”靖南王粉面通红,厌恶地说,“我猜想傅璋也可能有这么一枚令牌。”
梁幼仪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,似乎某个死结”咔嗒“一声顿开,所有的事似乎都有了关联。
可太后既然喜欢傅璋,为什么非要把这么一个脏男人塞给自己?
是羞辱自己!
她玩剩下的男人,即便先帝赐婚,都不愿意给自己婚姻!
两世啊,若非靖南王心思纯洁,如此坦诚告诉她,她怎么能发现这样隐秘的事?
她不予置评,连太后和傅璋的名字从嘴里说出,都是对嘴的侮辱。
“郡主,你接下来怎么打算?”
“齐王为了帮助我摆脱烂人,把齐王府保命的、可帝临天下的遗诏献了出去。”
梁幼仪闭了闭眼睛,把眼底的情绪逼退,说道,“从今日起,我一定要强大起来,不再被人拿捏。即便保护不了别人,也不能再拖累别人。”
靖南王点点头:“我也是。要强大,护住自己想护的人。从今日起,我洪州,再也不纳贡,把原先朝廷借我的粮食、银两都抵扣完,我要先让封地的百姓吃饱穿暖,跟随我,与德不配位的人势不两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