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很快出来,一切都如裴凛川想象的那样。
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眼底再没了之前的纵容,“顾夏,你真是好得很。”
裴凛川的动作很快,等顾夏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被他的手下给塞进了地下室。
得知裴凛川是动真格的后,顾夏终于知道慌了,一路连滚带爬到他脚边,声音止不住颤抖,
“阿川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太爱你了。”
裴凛川一点点掰开她攥住裤脚的手指,冷笑一声,“爱,你有什么资格说爱,对我来说,你就像一条不服管教的狗。”
看着顾夏的脸,曾经觉得清丽漂亮的脸蛋,此时只觉得无比碍眼,厌恶至极。
他让人将她五花大绑,绑在凳子上,将沈月凝曾经受过的伤害,全都加倍偿还在她身上。
滚烫的热水浇在她身上,无数个巴掌接二连三地落在她的脸颊两边。
求饶声,尖叫声,响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而由始至终,裴凛川都是站在一旁,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顾夏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气,她的眼底满是惊恐,全身止不住地颤抖,匍匐在地哀求着他。
“阿川,看在孩子的份上,你就放过我吧,我保证,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提到孩子,裴凛川终于舍得把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,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,
“帮我预约人.流手术,越快越好,最好是今天内。”
除了凝儿,谁也没有资格能怀上他的孩子。
13
听到这句话,顾夏止不住地摇头求饶,可她如今也顾不上身上车碾般的疼痛,哭的声泪俱下,
“阿川,你不能对我,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,你不要他,我要他,饶他一条命好不好?”
她从没想过,裴凛川会这样对她,毕竟在她眼中,他一直对她有求必应,无限宠爱,甚至能为了她,能和青梅竹马离婚。
让她一时冲昏了头脑,觉得她才是裴凛川的真爱。
在这之前,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,而裴凛川,也一直是这么做的。
可如今,裴凛川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,他随意拍了拍被她攥皱的裤脚,打算起身离开。
顾夏看他这样一副冷漠的样子,脸上的求饶消失不见,取之而来的,是无尽的讽刺,
“裴凛川,你以为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,你的宠爱,是我欺负沈月凝的底气。”
她抬眼看向裴凛川,眼里都是讽刺,
“是你纵容我一次又一次将她逼上绝路,是你一次又一次对她视若无睹,是你,逼死了她。”
裴凛川的脸色,在她一句句质问的话中,变得愈发苍白。
他想反驳这些话,可他很悲哀的发现,她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事实。
以至于他再没看她一眼,直接派人把她送进去了手术室。
等手术完后,他也没给她恢复的机会,直接把她关在地下室,每天从她身上抽一管血,抽到死为止。
至于顾父顾母,听说他们两口子在外面仗着裴家的名头没少惹事,已经被人送去了警局。
他暗中吩咐让人好好“照顾”他们,想来他们在狱里的生活也会过的生不如死。
处理完一切属于顾夏的痕迹后,他才推开了卧室的门,目光温柔地落在躺在床上的沈月凝身上。
“凝儿,凝儿......我好想你......”
这几日里,积压的密密麻麻的思念,彻底将他淹没。
他就这么不知疲倦地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,仿佛在说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。
助理推开门后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。
他站在离裴总不远不近的地方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太太那苍白的脸上,在看到裴总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过后,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。
这副场景对他而言实在太多惊悚,但饶是如此,他还是硬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