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在的话,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些东西给运回家,作为感谢,今晚上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吧。”
说做就做,在回到公寓后,她挽起袖口,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。
期间,她还收到了无数条匿名短信。
全都是裴凛川发的。
“凝儿,我想你了,出来见见我,我在你公寓楼下。”
“如果你不出来见我,那我就一直等到你出现为止。”
......
沈愿宁扫了一眼,连回都懒得回,直接把号码拉到黑名单。
同一时间,裴凛川看着弹出的红色感叹号,眉心跳个不停,紧跟着而来的,又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已经做的够够的了,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男人,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。
再者,就算他玩的再花,但他心中真正爱着的,也只有她一个啊,难道她连这个都不清楚吗?
他紧紧咬着嘴唇,抬头看向窗台,任由雨水模糊了双眼。
初冬的寒风夹杂着细雨,像是无数把寒冰做的利刃,似乎要把暴.露在外的皮肤寸寸剥离开。
可他就这么一动不动,站在公寓楼下,无论谁来劝都被他怒吼回去。
几个小时过后,他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,重重地往后倒去。
另一边,酒足饭饱之后,沈愿宁也难得的在他面前放开,一时之间把果啤当成汽水,接二连三地往肚子里灌。
等她感受到脑袋一阵眩晕过后,已经来不及了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。
昏迷过去之后的前一秒,她只看到了许时谦那张惊恐万分的脸。
20
等到第二天醒来时,她的大脑一片混沌,根本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可零星记忆依旧提醒着她,她大概,昨晚上在许时谦面前,现形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她当场愣在了原地。
倒不是怕他会把她抓去研究,只是觉得对于正常人来讲,太过荒谬。
于是一连几天,她都刻意避着他,甚至在医院,都尽量不和他碰上面。
直到这天,他开车直接停在了她下班的地方,说要带她去个好地方。
山路兜兜转转,让她有些想吐,等到了地方她才发现,许时谦竟直接带她来到了山顶公园。
此时恰好是日落时分,夕阳铺满整片天空,站在山顶处,足以俯瞰波士顿天际线。
微风吹过发丝,但沈愿宁却并不觉得冷,反而觉得格外清醒,她站在最高处,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。
这段时间,虽见不到裴凛川,但他总是接二连三地给她发来骚扰短信,说他生病了,他想见她。
甚至经常在半夜,换着手机号给她打来电话。
一来二去,沈愿宁干脆又换了张电话卡,在设置了禁止陌生人来电后,才觉得清静了些。
“愿宁,其实你并不用刻意避着我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你不说我也不会主动问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一直都只是沈愿宁而已。”
许时谦抬头,冷淡的瞳孔里倒映着她微红的脸。
同一时间,璀璨的烟花升空,炸开星星点点的光芒,如流沙般倾泄而下。
沈愿宁看着他,心跳剧颤,可下一瞬,却再次看到他从身后,拿出一束花。
与平常常见的玫瑰不同,这是一束极为漂亮的蓝旗鸢尾,象征着,希望和忠诚。
许时谦看着她,耳尖微红,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认真,
“愿宁,你愿意,和我在一起吗?”
一番话下来,早已经把她感动地一塌糊涂。
他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没说,无条件地选择相信她。
明知道爱情是一场不知未来的结局,可在此刻,沈愿宁也甘愿为他入局。
她笑着点了点头,烟花也在此刻上升到最顶端,最后显现出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