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性。”

门被关上去的瞬间,绝望犹如呼啸而来的猛兽,彻底将她淹没。

她自小就有幽闭恐惧症,再加上身体本就尚未恢复完全,一切都快痛的她近乎晕厥过去。

意识混沌间,她仿佛又回到了跟裴凛川结婚那天。

他说,会永远护她一辈子,不然她再受到任何伤害。

他说,一生一世只爱沈月凝一人,永不变心。

如今,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却成了未成形胎儿的忌日。

多么可笑。

三天过后,她才被放出来。

看着全身狼狈的沈月凝,裴凛川走上前去,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,

“凝儿,你不该吃醋,也不该这样对她,现在知道错了吗?”

对上他冷漠的眼眸,沈月凝机械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