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1 / 1)

双手被钳制,衣襟被脏手扯开,姜知音却浑身冰冷麻木,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她到底…该如何做?

不远处竹林外,一众宾客即将走过来。

“听说姜府后河边月色甚美,本官定要欣赏一番。”

“哈哈哈承明兄又要吟诗作赋了!”

......

姜知音冷笑,又是姜玉皎的手笔。苏明彦若要害人,从来都是暗箭难防。只有姜玉皎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。

她正要以死明志,忽地金昌被人踹开。

竹风破口大骂:“哪来的阉人,如此下流!”

金昌望见来人心中一杵,强抢民女和当官员面强抢是两回事,顿时吓得屁滚尿流,爬起身跑得飞快。

“别跑,小爷还要送你进大牢!”

竹风追着人消失在夜色。

姜知音瘫坐在草木上,忽然一只修长白净的手伸到她面前。

她缓缓抬头。

季清安如同这夜明月,看她的眼神不掺一丝杂质,语气甚至难得怜惜。

“我带你走。”

他向她伸出援助之手,也许他做出选择,也许决定要娶她。也许待她握住那只手,就能带她逃离黑潭泥沼,避开所有阴谋恶意,走到光明的地方。

她就要成功了。

可......

岸边的苏明彦也察觉到这边异样,立刻跑来,声音急切:“阿音!”

她的敌人城府极深,亦是重生而来,她不能弃姜家于不顾,弃父亲于不顾。

她推开眼前白净的手,堵死向往光明的路;她身陷泥潭,望着吃人的头狼,想要拉父亲出水,也要披上狼皮,如前世那般爱他,敞开所有软弱,无比信任而委屈:“明彦…”

余光里,季清安的手都僵硬了。

姜知音仿若看不见,依偎进苏明彦的怀抱。

苏明彦揽着她,冷了季清安一眼。
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子,不劳季小将军费心。”

避开众人,抱起她离去。

“方才那贼人可有伤到你?”

姜知音闷着头,透过臂弯缝隙,看见季清安阴沉着脸,浑身蒙上一层冷意。

“没有…”

对不起季清安,为了守护家人,她只能虚与委蛇。

10

这夜,苏明彦一直在床侧陪她。

直到黎明他事务缠身离去,姜知音才得一丝喘/息。

趁着天未亮,她起身出门,避开下人,偷偷摸摸去找父亲。

在自小长大的姜家,却如同做贼一般。

路过一道窄巷,忽地一只手将她拽了进去。

“姜知音,你耍我?”

冰凉的手覆在她脖颈,季清安将将她抵在阴暗角落里。

姜知音认清来人,放弃挣扎,认命一般:“对不起…”

他语气低而寒凉:“不解释解释么?”

姜知音深吸一口气,“我将知道的都告诉你,就当作赔罪。姜玉皎应是图季家的权势,你不娶她,或许能避那场死劫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季清安端着耐心,在给她机会。

姜知音暗了暗神色,“就当…是我犯贱招惹你。”

他眉眼瞬间冷了几分,求他相娶,又毫无缘由弃如敝履。

窄道口传来人声,就要走过来。

他忽地低头,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咬出血来。

“扯清了,你别后悔!”

季清安甩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