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再拖累,更不愿成为负担。
只要…能换知音自由。
“女儿…爹爹…爱你。”
最后,挤出一句嘶哑。
14
夜晚的婚房中,姜知音不顾阻拦,硬要出去。
“我要去见父亲,你们放开我。”
门外忽地一声,“在吵什么?”
下人立刻毕恭毕敬,放开姜知音退下去。
苏明彦推门走进来。
姜知音立刻紧张道:“我父亲呢?”
苏明彦的神色产生一丝异样,转瞬即逝。
他端起桌上的酒杯,递给姜知音,道:“岳父大人身体不适,连夜送回山了。”
姜知音啪地一下打翻了酒杯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!成婚后,父亲会回来!”
苏明彦被酒水撒了一身,低笑一声,攥住姜知音的手。
“看来这些虚礼也不必了…”
他步步靠近,逼得姜知音后退。
“只要阿音乖乖的,还会见到岳父大人。”
姜知音退至床榻,踉跄坐了下来。
“否则…就见不到了。”
他挑起姜知音的下巴,定定地瞧着她,“现在,阿音该做什么?”
姜知音闭了闭眼,掩下眼底一片悲色。
苏明彦挑开她的衣襟,正欲吻下,却见一片触目惊心的吻痕。
他眸子骤然沉下,沉声问:“是谁?”
姜知音唇角带着嘲讽笑意,道:“金昌。”
她直勾勾地看着苏明彦,有那么一瞬间,让他恍惚以为她在诉说前世的怨恨。
苏明彦压下那股异样心思,皱眉问道:“昨晚的山庄?”
“不对,是金昌,还是季清安?”
他的语气冷到了极致,捉着她腕骨的手情不自禁用力。
姜知音一字一顿道:“金、昌。”
苏明彦心中猛地窜起一阵无名火,他攥紧拳头,重重砸向床榻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再次杀了金昌。
姜知音被这一声巨响吓到,看苏明彦的眼神掺了些惧意。
他遏制住心绪,落下一声:“早些歇息吧。”
说罢,起身气愤离去。
洞房花烛夜,姜知音一夜未合眼。
她不明白苏明彦怎还会为这件事生气,前世明明是他亲手下药,将她送给金昌的。
而房顶上,苏明彦斜靠在屋檐,身边堆满了酒瓶,烈酒难消心头恨。
他不能再冒然杀金昌了。
金昌除了色心重,挑不出一点毛病,前世他难解恨意杀了金昌,却被太子提前发现密谋,不仅因此丢了夫人更是丢性命。
......
苏明彦同姜知音成婚后,对外宣称姜家主在外养病,顺理成章地做起新任姜家主。他做得比前任家主更为出色,朝中有皇子相助,为自己谋了一官半职,甚至能与大臣商议要事。
他忙碌的这些日子,姜知音暗暗收到季清安的信,邀她于酒楼一叙。
姜知音乔装打扮一番,悄然出了姜府。
酒楼里,季清安坐在屏风后,玄色锦袍,姿态清冷一如既往。
姜知音踌躇在门口。
“我以为你再也不会信我了。”
季清安不经意瞥来,朝她招招手。
姜知音走到他身边,忽地被他拉了一把,惊呼一声,跌坐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