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......”
季清安伸手抵住她的唇。
姜知音不明所以,仍是照做了。
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,“不过是让你做妾,便同我闹脾气......别不识好歹......上次你妹妹成亲,我可是帮了大忙…不然早被姓季的那小子得逞了......”
有些听不真切,她正要竖起耳朵细细听,季清安搭在她腰间的手游移起来。
指尖勾着她的衣带打旋,轻轻一扯,外襟便滑落臂弯。
姜知音脸颊微红,摁住那只不安分的手,“做什么?”
季清安的声音低而沉,在耳边有些痒:“怎么,上次夫人婚前纠缠我一夜,婚后便不让我讨回来了?”
称呼阴阳,语气颇含怨念,“被你利用,又连累至大理寺过夜,夫人如何偿我?”
姜知音自知有愧,微红着脸仰起头,任君采撷。
季清安将她吻得喘不过来气,手亦不闲着,探入裙摆......
直到姜知音闷哼一声,才明白季清安在检查什么。
她双手无力搭在他胳膊上,喘 息道:“这些天苏明彦很忙,我没有同他…一起过夜。”
季清安低笑一声,这才放过她。
而墙另一侧的人也争吵到了顶点,“姜玉皎!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要么做我的妾,要么从此一刀两断!”
闻声,姜知音心下了然。
她本就觉得声音熟悉,果真是姜玉皎。
她问:“另一男子是?”
季清安:“姜府成亲那日将我扣押,如今宫中的大皇子。”
那日,季清安被扣在大理寺,又圣上敲打,出来后便查起大皇子,他自认为从未的罪过大皇子,大皇子没理由找他麻烦。
直到…碰见姜玉皎和大皇子的私情。
姜知音听得暗暗心惊,她似乎抓住一丝关键,问出了声:“季清安,你为何这么信我?”话音忽地一顿,她有些不可思议,“莫非你也…”
信她退婚姜玉皎,信她来抢婚,直到最后,依旧信任她将一切告知。
季清安笑笑,算是默认了。
前世季清安惨遭姜玉皎毒害,曾以为出征前,能放心把季家交与姜玉皎打理,却不曾想姜玉皎害死了他。
他醒来时,一直不明白姜玉皎为何相害,这一世便提前去姜府探口风,却撞见林夫人鞭罚姜知音,他实在看不下去,借着姜知音随手指认的由头,止了这场闹剧。
后来姜知音冒然告诉他,同姜玉皎成婚会短命,为的是夺走季家权势,他才知晓缘由。于是一直盯着姜玉皎,想寻其错处杀了她,却发现姜玉皎只是在勾引王公贵族,一个不成便另一个。
直到盯到姜玉皎纠缠大皇子,季清安霎时明白,大皇子阻挠他去姜府抢婚,原是姜玉皎为牵引线,苏明彦的授意。
姜知音恍然:“怪不得许久不见姜玉皎的身影,她一直在替苏明彦做事。”
季清安:“这位大皇子,在宫中和太子是死敌。我曾经也与太子不对付,姜玉皎原本的目标便是我。如果没猜错的话…苏明彦最终目的......”
“是扳倒太子。”
姜知音下意识接上后半句,“我爹曾说他是忠烈之后,恐怕他如今所为皆是为了亡父亡母。”
季清安点点头。
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姜知音的发,忽而将其拉近,“姜知音,想利用我对付他,我亦有条件。”
姜知音微微忐忑,原来季清安一直都知道她在利用,而非真情实意。
“不许和他同房。”
姜知音松了口气,语气坚定道:“若将军能扳倒苏明彦,救出我爹,要我如何都成。”
话一出口,季清安看她的眼神却暗淡了几分。
他推开姜知音,起身,语气凉凉的:“时候不早了,再不回姜府,恐怕您夫君就要发难了。”
姜知音小声啧了一声,攀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