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2)

姜知音心下一沉,看来季清安不信她。

但她踏上马车远远离去,没望见季清安盯着她的眼神,幽深而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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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知音坐着季家马车,平安回到姜府,姜父立刻来接她。

有人欢喜有人忧,都碍于姜家主在场没表现出来。

但姜知音前脚到,后脚季清安的退婚书就跟来了。

“我们公子说,与姜大小姐的婚事就此作罢,至于先将军的诺言,他会给姜大人一个交代。”

话音一落,所有人顿时惊疑,姜家主连忙请人去书房细细商谈。

他一走,姜玉皎再也按耐不住,用力推了姜知音一把。

“你消失了半月,没想到竟跑去季府了,肯定是你从中作梗,搅坏我的婚事!姜知音,你怎么这么歹毒!”

姜知音冷笑一声:“姐姐怎不说将青山的狼放出之事了?”

姜玉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“你!什么狼啊?是你自己气运不好碰见野狼,反倒怪我,我可从没去过青山。”

忽听身后低沉一声:“大小姐,不要胡闹了,林夫人还在病中等您侍候呢。”

姜玉皎一看那人是苏明彦,气恼哼一声,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
姜知音微微诧异,这个向来嚣张跋扈的姐姐,何时这么听苏明彦的话了?明明半月前她离家时,苏明彦还对姜玉皎处处小心不敢得罪。

一道阴影投来,姜知音抬头,见苏明彦面色阴沉,挡住她的去路。

“为何会去季府?”

“让你等三日,为什么乱跑?你知道我找你快找疯了!”

姜知音心底冷笑,明明不爱她,却装得这么像,若非恢复记忆,她怕是还被苏明彦耍的团团转。

“遇见了狼,季清安救了我,就这么简单。”

说罢,她转身欲走。

苏明彦拉住她的胳膊,拥进怀里,语气软下来:“阿音,你还在怪我?”

“我说过跟她只是逢场作戏,更何况我们十年的情感,不会被这一两件事干扰,对不对?”

他一手扣着姜知音的腰,一手抚着她的脸,呢喃低语几乎要吻上。

姜知音一惊,大庭广众之下,他怎敢?

“你疯了?这么多人......”

她用力推开,心惊胆战地看了看四周,可下人们皆低着头,仿佛没听见也没看见。

再细看,脸熟的下人少了很多,反而都是些面生的。

姜知音步步后退,转身跑开去找父亲。

刚到书房,季家侍卫竹风正好从里面出来,路过她时说了一句:“二小姐所提之事,我家公子会考虑的。”

姜知音点点头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
她同父亲细细说了青山的事,遇狼被季清安所救,昏睡半月才醒来,言语间暗示有林夫人的手笔。

她没提姜玉皎,只因父亲对她宠爱,她只能徐徐图之,先从林夫人下手。

可父亲听到林夫人,叹了声气,“你母亲前几日不知因何,突然犯了病,明彦已请了最好的大夫,最后仍无计可施。”

姜知音内心疑虑,像是有人提前打压林夫人一般,但让她更疑虑的是父亲对苏明彦的态度,便问起:“爹爹为何对他如此信任?”

姜父躺在椅子上,满身疲惫沧桑之态。

“明彦是个好孩子,也是我看着长大的。自你出了事,他为寻你日夜不停歇地翻山走岭,回到京城又将跟你有关流言蜚语处理得一干二净,由此可见他对你的情谊非同一般。”

他重重咳嗽两声,手帕上似乎咳出了血,姜知音担忧上前,被他抬手制止。

“如今你母亲生病,爹也老了,膝下无男丁,若非明彦里外操劳,这个家可能维持不了多久。从前是爹误会了你们,若他娶了你,替你们姐妹二人筹谋,掌管姜家也未尝不可。”

姜知音神色暗了暗,上一世亦是如此,苏明彦博得父亲重用,和她成婚后掌管姜家,没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