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玉凑过去,用手碰了碰他胳膊:“我找你是真有急事,我那个起床气,它控制不住,你就别生气嘛!”
“裴青珩嘴角微微压着,不紧不慢地说:“什么事那么急,说说看。”
楚知玉上下打量他一番,小声说:“你不是有毒药吗?”
“我想要一瓶。”
“拿来做什么?”
“有用就行,你别管!给还是不给?”
裴青珩双手一摊,身子微微往后仰,手掌撑在身后,露出大片衣襟:“自然给,自己来拿。”
楚知玉哼了一声:摸就摸,她又不吃亏。
她探身上前,双手在他腰间摸索起来,掌下触感炙热紧实,手感好得要命。
她感觉自己鼻血又要流出来了。
屋外夜色朦胧。
少女蹲在他身前一顿摸索,裴青珩撑在身后的尾指似乎勾上一条细带,指腹下的面料触感柔滑。
他微微偏头看去,入眼一抹红色,上面还绣着两只鸳鸯。
青年桃花眼微微挑了挑,然后若无其事地偏头看向窗外夜色。
第二日天光微亮。
楚知玉揉着眼睛从睡梦中转醒,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。
习惯性往床尾一摸,想拽过睡觉时褪下的肚兜,手却摸了个空。
她猛地睁眼,瞳孔骤然缩紧,双手在床尾一通乱翻。
被褥掀得乱七八糟,枕头都被甩到了地上,可那抹熟悉的红色肚兜却踪迹全无。
不可能啊......
她明明昨夜临睡前就脱了扔在这儿,怎会凭空消失了?
楚知玉赤脚跳下床,趴在地上往床底张望,灰尘扑得她直打喷嚏。
她又把被子抖开,连被角的夹缝都细细摸索了一遍,依然一无所获。
她坐在床沿发怔,盯着空荡荡的床尾,心里直发毛:好好的肚兜,怎就不翼而飞了?
梳洗完后,楚知玉带着春桃,径直往后院柴房而去。
柴房外,两个婆子守着门,面上油光发亮,一看便是收了不少好处。
楚知玉轻笑,楚锦心想给季如慧偷偷送吃食?
行啊!
她不仅不阻拦,还要顺水推舟,让楚锦心的这些“好意”,化作扎在季如慧身上的刀。
两个婆子见她走近,忙不迭行礼。
如今谁都看得明白,季如慧被困于此,能否脱身尚未可知,可楚知玉却是实打实的楚家大小姐,容不得半点轻慢。
楚知玉冷声道:“开门。”
两个婆子不敢迟疑,恭恭敬敬将她迎进屋内。
柴房里,季如慧倚在床板,见她进来,季如慧神色自若,挑眉道:“把我关在这儿,你是想来看我笑话吗?”
“可是,这府里近来怕是乱成一锅粥了吧?”
“没了我,这楚家谁来操持?这么大的家业,可是全靠我打点呢。”
楚知玉嗤笑一声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你倒提醒我了,明日便给父亲寻几个温婉贤淑的主母人选!”
季如慧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恨意:“你敢!”
“我的心儿日后要当太子妃,我才是楚家名正言顺的主母,迟早会风风光光被迎出去,谁都别想取代我!”
“太子妃?
“做梦吧你!”
楚知玉笑得轻蔑,“你们母子三人蠢笨如猪,亲手把机会拱手让人。我告诉你,你女儿是当不成太子妃!”
季如慧怒不可遏,猛地起身吼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哦。”楚知玉勾起唇角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:“凭我要给她使绊子啊!”
少女面容清丽灵动,嘴角的笑意却透着丝丝阴鹜。
季如慧下意识地跌坐在床沿,用力摇着头说:“你,你到底是谁,你不是楚知玉那个蠢货。”
“她只会下点蟑螂,臭屁虫,她跟柳乐焉一样,是个没脑子的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