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绯色轻薄衣衫,单手支着脑袋,一头乌发松松铺在肩头,长睫轻颤,如玉的脸上带着点懒怠。
谢昭放轻了脚步,慢慢在榻尾坐下,却不想,还是惊动了榻上浅阖的少女。
沈知秋缓缓睁眼,瞥了他一眼,又闭上眼,懒懒道:“往日这个时辰,你不是该在练武吗?”
“怎么又跑来了?”
谢昭垂下头,两根食指在身前绕来绕去,然后食指相抵的轻轻点着,嗓音闷闷的:“知知~”
“我就是想跟你一块儿待着嘛~”
见她一双脚在外面露着,肌肤莹白,脚趾圆润如珠,指甲透着淡淡的粉,又小又可爱。
谢知喉咙滚了滚,一把将那双脚拢进怀里,掌心的温度裹上去,语气讨好:“知知~”
“你冷不冷呀,我给你暖暖。”
他双手捧着她一双小脚轻轻搓着,琥珀色的眸子灼灼落在少女脸上。
见她不说话,谢知继续讨好:“知知~”
“你今日戴的这支簪子真好看,在哪买的?你若是喜欢这种款式,我下次再给你寻来。”
沈知秋沉沉吐出一口气,缓缓抬眼,白了他一下:“这簪子,是你前几日送的,不记得了?”
少女嗓音清清浅浅的,格外好听。
谢昭乐呵呵傻笑着:“啊?原来是我送的啊,嘿嘿嘿。”
沈知秋想抽回脚,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,她抽了两下没抽动:“你撒手。”
“总抱着我的脚做什么?”
第170章老实人谢昭
谢昭依旧抱着她的脚不放,低着脑袋,小声辩解:“我是怕你冷嘛。”
沈知秋无奈地摇了摇头,闭上眼歇息,任由他抱在怀里。
她双脚原本被谢昭按在胸膛上,没片刻,却觉其中一只脚正被他沿着胸膛缓缓往上抬。
脚心一离开胸膛,下一瞬,脚心便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。
她疑惑睁眼,正见谢昭对着她的脚心轻轻哈了口气。
不等她反应,他竟微微低头,薄唇在她脚心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沈知秋双眼猛地一睁,怒气冲冲的,刚想收回脚,却被谢昭一把攥住脚腕。
少年苍劲的指节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,声音哑得厉害:
“知知,我难受……”
“我昨晚又梦见了……”
少年俊秀的面容,此刻浮上一层动情的潮红,琥珀色的眼眸浸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。
匆匆瞥了她一眼,又心虚地快速垂下,耳骨红得快要滴血,连脖颈都染了层薄红。
沈知秋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,抬脚想收回,却被他拽得更紧。
她又气又窘,骂了声:“你个登徒子!”
少年却埋着脸,把她的脚攥得死紧,小声嘀咕:“知知,你看……”
沈知秋呼吸骤然凝滞,脸颊瞬间浮起绯红。
“谢昭,你疯了不成?胆子是越来越大了!”
谢昭怕她真动气,委屈巴巴:“我都快二十一岁了,正是血气方刚……”
沈知秋闭了闭眼,实在不知该如何说这个登徒子,不知怎就变成了这样。
外人都只道他老实,除了她,怕是没人知晓内里是这般厚脸皮的性子,你若是不同意,就一直缠着你。
*
来年三月,沈轻舟科举中榜的消息传回东郡县,整个县城都跟着欢腾起来,连县令都亲自上了门。
众人欢呼雀跃,唯独沈老爷和沈夫人,心里是又喜又愁。
自家是商户,好不容易出了个有功名的,沈轻舟总算能摆脱商人身份,这是多大的喜事。
可愁也愁在此处
他要去上都城了,家里的小乖宝也闹着要跟去。
这两人一走,偌大的府邸里,可不就只剩他们老两口守着那些数不尽的,冷冰冰的钱财过日子吗?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