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次永恩侯府的宴会后,她都已经杯弓蛇影了,生怕一会儿哪里脏了,又惹得别人说闲话,或者直接对她发难。

见没有不妥的地方,楚知玉才疑问道:“这衣衫是哪里不对吗?”

“前几日本来是备好的一身锦衫的,谁知叫老鼠咬了个窟窿,偏生我最近长了个子,又整日困在家中没来得及裁新,只好穿了这身素的。”

“哎呀,楚家阿姐!”

裴文菁神色局促,五官几乎皱作一团,她左右张望一番,才凑近楚知玉耳旁低语:

“楚家阿姐有所不知,这身白衣今日穿不得。”

楚知玉心口一紧,隐隐升起不安: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