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叹气:“书上说的对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
沈北战:“怎么了?”

下属抱怨:“还不是我家里那泼皮婆娘和顽固母亲?一个整天哭闹着要管家,另一个则是死活不肯放权。我家就那一点破铜烂铁的,有什么好抢着管的?每天吵得鸡犬不宁,我都不愿回去了。”

沈北战轻笑,却对别人的家事不做谈论附和。

下属还道:“我那婆娘也是离谱,说什么不让她管家就是不爱重她,岂不可笑?夫妻感情岂能用这些来衡量?”

沈北战若有所思:“这话说的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