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被两个哥哥拉着下跪,从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。

拿什么向刘潇潇保证?他们竟无言以对,自己的爹自己清楚是个什么样的烂人?

可不管崔大贵再怎么样?他也是他们爹,要是他进了橘子里,以后他们三兄妹还怎么抬得起头来生活?

崔大哥慌了神,开始口无遮拦,“你又没发生什么事?你不是城里人吗?不是说城里人心善吗?看到我们过的这么苦,你就不能不计较吗?”

“谁跟你说的城里人心善?我是受害者,我又凭什么不能计较?”

刘潇潇本来对这三个孩子没什么特别情绪,听到崔大哥说这话,杏眼里的冷漠被厌恶所替代。

“顾大队长,你们村总是这么热闹”。

公安同志来了,没有给他们吵下去的机会。

没什么恶意的调侃,大队长听了还是觉得老脸发热,可不是热闹吗?今年报公安的次数加起来比前面几十年都多。

“咳,见笑了,”他尴尬的扯了下嘴角,

顾家村报案太频繁,公安同志熟门熟路,来了带着人就走,刘潇潇也跟着一起去了接受调查。

人群散去,只有顾老六和长安还蹲在原地?

为什么不走?

答:腿麻了。

“爹,我下个学期可以不去读书吗?”

“不读书你想干嘛?”

“不想干嘛,你不是在读书吗?我不读也可以吧?家里有一个会读书的就行”。

她对梦里她读了好几百年书产生了心理阴影,她虽然现在有在家自学,但是学不进去啊,死脑子总想跑出去玩。

村里的学校快建好了,县里审批下来后,材料和人工都是县里安排的。

学校建在村口八百米外的地方,那里正好是几个村子的分岔路口,而且地势平坦。

附近七八个村子的学龄儿童加起来有三四百人,学校建的很大,把小学和初中规划到了一起,高中就要到县里去读了。

已经开始招聘老师,上面下发的通知是,只有高中毕业生才有参加教师考试的资格。

各个村的高中毕业知青也可以参加考试,考核下来如果教师不够,会从别的地方调过来。

姚同志想要打造一个高逼格示范村,所以全县的资源都往顾家村倾斜。

当然也不是说不管别的村子,都在建设中,只是相比起顾家村的呈直线上升的速度发展,周边村相对缓慢些而已。

区别就在于其它村没有一个顾老六,聪明人不在少数,但是没谁像顾老六那愿意去折腾,尤其是当下的生存环境,更是让许多人活的战战兢兢。

长安和她爹同步捧着脸,同款蹲坑姿势。

“爹,腿还麻吗?”

“更麻了,你先起来拉我一把”。

“我还想等你起来背我呢”。

父女俩同时叹息,“哎!”

他们小心翼翼撅着PP爬起来,两腿蹲的没有知觉,起来没站稳,脸着地往下摔。

还好土砖堆的不高,摔下去也没事。

顾老六哀嚎一声,“爹的老腰”。

他给长安当了垫背,长安听到了“咔嚓”声。

不会是腰断了吧?

长安手忙脚乱爬起来,然后给她爹翻了个面,看到她爹疼的翻白眼。

“爹,你还有救不?有的话我送你去医院,没的话,我们就回家,该吃吃,该喝喝”。

“你先让爹缓缓,等我起来看看,去医院就没必要了,钱要花在刀刃上”。

顾老六的钱要花在刀刃上的刀刃是去买好吃,给他闺女买漂亮衣服和鞋子的。

他扶着长安的手起来,扶着腰扭了两下,又是“咔嚓”两声。

长安怀疑是不是断的更彻底?听着就疼。

顾老六弯了弯腰,又蹦跶了两下,“闺女,没事了,爹的骨头没那么脆”。

可吓死她了,长安抹了把不存在的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