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安初有些担忧地说。
“嗯。”
墨南珩轻轻应了一声,回吻了她的头发,轻声问道:“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这个问题一路上都缠绕着他。
在他看来,孟诺怀起不起疑不重要,重要的是易安初自己的想法。
看她目前的表现,似乎是想逃避。
可是安以豪父子很明显已经怀疑,甚至可以说是确定她的身份了,她不可能逃避得掉。
易安初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些事都来得太突然了,她脑子里一团乱麻,根本就理不清思绪。
墨南珩直起身子,扶住易安初的双肩,盯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:“我只想知道,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,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下去?”
易安初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我当然愿意!可是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不等她的话说完,墨南珩便俯身封住了她的唇。
只要亲口听到她肯定的回答,“可是”的后面是什么,他根本不关心。
他贪婪肆意地吻着,这是属于他的糖,决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。
须臾,考虑到她身上的伤口,墨南珩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。
易安初理了理零乱的发丝,低下头红着脸说:“可是,婚约的问题,要怎么处理?”
第209章 不知道你男人是醋精吗
墨南珩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:“二十几年前的事了,不用在意。”
“但是,你们家,似乎还守着这婚约。”
易安初小心翼翼地说。
之前,她听陈美竹大概提过一次,墨云飞之所以到了三十岁还没结婚,也没谈女朋友,就是因为他身上是有婚约的。
当时她没好意思细问,现在想来就对得上了。
两家以前是世交,墨家作为令人瞩目的豪门大家,自然也是要信守承诺的。
墨南珩摩挲着她嫩滑的脸颊,不以为然地说:“他们愿意守就随他们守。”
“嗯。”易安初点点头。
蓦地,她好像想起了什么,一下子坐直了,神色紧张地问:“你说,墨云飞会不会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,所以才拼命地想要拆开我们?”
墨南珩蹙眉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会。”
顿了顿,他细细分析道:“你和安以豪还没有进行DNA鉴定,严格来说,我们目前都还只是推断,还没有盖棺定论。墨云飞怎么可能会知道?而且,即使他知道了,如果只是单纯地想拆开我们,他完全可以直接提出来,我父亲那种古板的性格一定会站在他那一边。没必要弄出这么多事来,还险些把自己搭了进去。”
易安初皱着眉点头表示认同,喃喃地说:“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?这些事真的与他无关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动机。我就是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对付你。众所周知,他是墨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,你又无心加入墨氏集团跟他争。拆开我们,这一点嘛,也说不通。他又不喜欢我,这么执着地拆开我们为了什么?”
易安初觉得这些疑问想得头疼,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:“就是感觉我认识的墨云飞就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,不像是能做出这些阴狠毒辣的事情。”
闻言,墨南珩的脸色迅速沉下来,淡淡地说:“一切线索都指向他。”
“只是线索而已,并不是证据。”
易安初怯生生地说,看着墨南珩越来越阴沉的脸,糯糯地解释道:“现在只有孟诺怀住的那套房子确定是他名下的,可是你们墨家买了那么多房产用来投资,恐怕你连你自己名下有哪些房产都不清楚吧?”
墨南珩动了动嘴唇,无力反驳。
他承认,他是有些先入为主了。
特别是知道墨家和安家的婚约之后,他对墨云飞的敌意又多了一分,因为易安初的身份是迟早会被知道的。
易安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