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这番话惹得墨南珩不高兴了,便用大拇指和食指拎着他的衣袖晃了晃,温言软语地说:“我就是随便说说,你要是觉得是他,那就是他,别生气了。”
“知道错了?”
墨南珩佯装生气,忍住笑,斜眸瞥了瞥易安初。
“嗯嗯,知道。”
易安初点头如捣蒜,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带着一丝笑意,样子甚是乖巧。
“那你说说,错哪了?”
墨南珩含笑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他的软肋是怀里的这个小女人,软肋中的软肋,就是小女人跟他撒娇卖萌。
易安初绞尽脑汁想了想,笃定地说:“他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,我不该帮他说话。”
“错。”墨南珩轻轻地敲了敲易安初的脑袋,宠溺地说:“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,是你这个有妇之夫该说的话吗?不知道你男人是醋精吗?”
墨南珩的目的达到了,他的这一句自黑,逗得易安初脸上的阴霾和疲惫消散,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