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拆散你们,也是不得已为之。云飞跟安家长女有婚约在,如果他接手了墨氏集团,再加上安家的支持,南珩以后就再无立足之地了。所以我只能去物色门当户对,对他事业有所助益的豪门千金。”
易安初听完,本想告诉陈美竹,她就是安家长女,这个身份现在配墨南珩可以吗?
可是一想到旧婚约,已经公布的婚讯,离婚协议书,还有惨死的生母养父,她便意识到,不可以。
她气得紧紧地攥着拳头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我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野丫头,不懂你们这些豪门争斗。”
陈美竹蹙眉,“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作为母亲的苦心。”
易安初愕然,“理解你?你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,还指望别人来理解你?”
“事情都是我做的,只要能确保南珩不会受到伤害,任何报应砸在我身上,我都能接受。”
眼前的陈美竹,不再是那个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墨夫人,而是一个为了自己孩子前途,处心积虑不折手段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