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若是怪罪,她就连大帅一块杀了。
少帅死了,她要血洗所有害死她丈夫的人。
她疯了!
连长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,感受到了害怕。
这一刻,他开始祈祷,祈祷少帅还活着。
这样的谢扶光,让穆彦霖重新审视了她和穆野的关系,也许,她比他以为的,更在乎穆野。
穆彦霖垂眸,得妻如此夫复何求。
他不过走了四年,怎么什么好事,都被大哥占尽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地缝之下毫无动静,跪成一排的人,开始紧张的流汗,他们不想死,少帅一定要活着。
谢扶光手里的汤婆子一直都是热的,可她的手,一直不曾被捂热,连被大氅紧紧包裹的身躯,都是凉的。
她很怕,怕穆野就这样死了,她也不甘心,不甘心她的少帅,怎么能死的这样窝囊。
一滴泪,无声无息的掉落。
穆彦霖看到了,心口骤然发烫,似这滴泪,落到了他的心尖上。
他摸了摸口袋,正想拿出手帕,耳边骤然响起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