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,当年是谢家当年好心资助的一个贫困大学生!
她还记得,安娜时常会来老宅,会温柔地为她补习功课。
那个时候,她觉得安娜姐姐人美心善。
一口一个安娜姐姐,叫得亲热又依赖。
可现在,事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!
安娜,竟然是爸爸在外面养的女人?
还生了一个儿子?
不可能!
谢妙淑猛地深吸口气,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镇定下来。
她抬起一双早已哭得红肿不堪,像熟透了的核桃一般的眼睛。
死死地,瞪着谢晚。
“不......”
“这不是真的......”
“你在骗我!”
谢晚垂眸,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脸颊上,被谢妙淑扇过的地方,依旧火辣辣地疼。
提醒着她方才那屈辱的一巴掌。
可她的心,却出奇地平静,没有任何波澜。
她本以为,看到谢妙淑这般痛不欲生的模样,自己会感到畅快淋漓的报复快感。
然而没有。
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那些曾经日夜啃噬她的痛苦,那些被背叛、被抛弃、被践踏的绝望,堆积得太久,太深。
痛到极致,便只剩下麻木。
或许,是她自己曾经承受的苦楚,早已远远超过了眼前这一切。
第259章
谢妙淑仍旧死死盯着谢晚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淬了毒的冰碴子里迸出来。
“谢晚!”
“你别太得意!”
“我爸爸是清白的!我一定会为爸爸找回清白!”
清白?
谢晚只觉得这两个字,从谢妙淑嘴里说出来,是那样可笑。
谢鸿文那种从骨子里就自私自利,烂透了心的男人。
也配谈清白二字?
谢晚面上却真的勾起了唇角,甚至轻轻点了点头,仿佛十分赞同。
“好啊。”
她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玩味的戏谑。
“我等着。”
“等着你为你那清白的父亲,找出证据,证明他清白的那一天。”
说到这里,谢晚刻意停顿了一下。
欣赏着谢妙淑眼中那愤怒无能的神色,她眼底的讥诮更浓。
“不过,我可要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你最好动作快一点。”
“不然,等个五年八年的。”
“这谢家的女主人,怕是早就换了人了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入谢妙淑最痛的地方。
说完,谢晚不再看她一眼。
那讽刺的笑意还残留在唇边。
她就转身,决绝离去。
瘫坐在地的谢妙淑,死寂了足足两秒。
而后,她才猛地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