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谢晚那渐行渐远的背影,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
“谢晚!”

“我一定会找到你伪造AI录音,伪造那些照片,来毁我爸爸名声的证据!”

“你等着!”

“到时候,我一定会告你诽谤污蔑!”

“让你这辈子都把牢底坐穿!”

说出这些狠话的时候,谢妙淑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。

一颗心,七上八下,狂跳不止。

那种不安,如同冰冷的潮水,将她整个人席卷、吞噬。

谢晚听见了。

脚步未停。

她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。

只是那样淡定地,冲着身后挥了挥手。

那姿态,让谢妙淑一口气堵在喉咙,差点没能提上来。

她死死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迸出。

“谢、晚!”

这边,谢晚已经走进了电梯。

门彻底关上的那瞬间。

谢晚紧绷的身体,终于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,骤然泄了气。

整个人无力地,倚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。

面前光洁的镜面,清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。

脸色苍白如纸。

眼底是浓重得化不开的疲惫。

电梯门开了。

谢晚迈着虚浮的步子,浑浑噩噩地走了出去。

她从包里摸出钥匙。

手,却抖得厉害。

钥匙几次对不准锁孔。

试了好几下,才终于咔哒一声,打开了房门。

进门的瞬间。

谢晚再也支撑不住。

扑通一声。

整个人,直直地跌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
眼泪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。

不受控制地,从眼眶中滚落。

很快,地板上,洇开一小圈湿漉漉的水花。

谢晚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
她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双臂,紧紧地,抱着自己的膝盖。

那些被强行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,痛苦的,麻木的记忆。

第260章

一旦被重新血淋淋地扯出来。

她就觉得自己,像是被巨浪狠狠拍打到岸边的鱼。

张着嘴,却无法呼吸。

下一秒,就会窒息而死。

无数画面,纷至沓来。

其中一幕,格外的清晰。

那天,是妈妈的忌日。

谢晚一早就准备好,要去墓园看妈妈。

她刚刚打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