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真假都当真对待,才不会出错。
“至于你,黎曼。”
他吓唬走了一群人后把矛头直指黎曼:“你现在还在害怕她会抢走程北枭吗?”
黎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她隐藏好那一丝杀意,装傻道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她已经死了,也不会威胁你的地位,你和死人较劲做什么呢?”
他劝黎曼一句:“你越是较劲,越会适得其反,加深程北枭对她的印象。”
说完,他就带苏晚离开。
黎曼看着他们的背影,气得胃疼。
她何尝想过和死了的苏晚较劲,是苏晚死了还阴魂不散,霸占着程北枭心里的一个位置,她才要较劲。
可是越是较劲,她越发现,活人是斗不过死人的。
那她就只能斗活人了。
她看着苏晚和陆远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
苏晚和陆远离开宴会厅,她站在阳台上,新鲜的空气入肺时,她感觉到胸闷的症状好了些。
只是好了些,郁结在胸口的那口气还在。
她靠着护栏,看着看不见一颗星辰的天,询问陆远:“她们一直这样看待女主吗?我是说死后。”
生前就算了,她都死了,还不放过她吗?
提起“苏晚”的话题,陆远的情绪就会低落。
他沉默了很久,点了点头。
“苏晚是不被程北枭承认的程太太,他们随意践踏她也是为了让程北枭愉悦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完。
“黎曼是程北枭承认的程太太,小三以爱在哪里谁就是妻的歪理邪说上位。”
“他人为了讨好她,自然会拿已经……”
他不愿意说死,停顿了两秒后说:“已经走了的她来讨好黎曼,黎曼的纵容导致了他们见到里面就会下意识说苏晚的坏话。”
“他们对苏晚的评价和对黎曼的讨好,都是建立在程北枭的喜恶上。”
陆远看苏晚脸色发青,以为她是气的,就劝她:“别把这种肤浅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苏晚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。
刚刚要是陆远不来,她能回他们更加尖锐的话。
她脸色之所以发青,是因为那些贵妇人的话,陆远的话让她的猜想成为了笑话。
她之前觉得程北枭对苏晚也没有那么差劲,他只是不懂得该如何表达爱意。
现在看来,是她把一些刁难“苏晚”的行为想象成爱意,忽略了程北枭的恶。
她看了陆远的腕表,时针指向九点多,她可以回去了。
“你还要回到宴会厅吗?”
陆远看她离开阳台就往电梯那转身,看来是想回去了。
“我不回去了,你穿礼服也不方便打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苏晚婉拒:“我是来酒店才换的衣服,一会换回去就轻便多了。”
周太太举办的宴会,她这个小人物提前离席没有人注意到。
陆远离开肯定会被注意到,提前离场不礼貌,她不想给他增添麻烦。
“让我送你吧,也给我一个机会逃离里面的虚与委蛇。”
苏晚就没再拒绝了,她觉得陆远很疲倦。
他皮肤白,眼下的乌青很明显,很显然是最近都没睡好。
“你睡不着吗?”
陆远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苏晚抬手点了点他眼下的乌青。
陆远轻轻抚摸苏晚刚刚触碰到的位置,笑着说:“最近事情忙,再加上多了一件事要牵挂,不太能入睡。”
多的那件事就是苏晚似乎回到了程北枭的身边。
他不想再看见第二个遍体鳞伤的“苏晚”了。
不远处,程北枭站在阴影处,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。
看着苏晚眼里的担忧,眯了眯眼。
他从阴影中走出,像是一只狼,朝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