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礼盒,配套的红宝石首饰十分耀眼。
苏晚看着闪耀的红宝石,笑道:“要是真的能换一套房。”
黄琴琴没听她的玩笑,手忙脚乱翻出鉴定书和发 票。
在看见发 票抬头的那一刻,她眉头紧锁,对苏晚说:“珠宝是真的。”
“谁用快递送那么大价值的珠宝?”
苏晚越想越觉得奇怪:“这不是赃物吧?”
看黄琴琴刚刚的反应来看,应该是不知道有这个快递,她看向卧室:“他不会为了买房子,被人骗去当赃物中转站吧?”
黄琴琴和赵正涛结婚,俩人加起来的积蓄刚好够首付。
交了首付他们就没有抵抗风险的资金,赵正涛才会频繁申请出差外调,换取升职的机会。
苏晚在得知首饰是真,就担心赵正涛会不会因为想多赚钱走了什么歪路子。
感觉到苏晚的担忧,黄琴琴宽慰她:“不是。是我一个朋友送的,可能是想祝我新婚快乐。”
提到这个朋友,黄琴琴的眼里的光熄灭。
苏晚能察觉到黄琴琴不想说,也就不多问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黄琴琴把礼盒收好,对苏晚说:“我送你下楼,你叫好车了吗?”
“忘了。”
苏晚本想出门就叫,被礼盒吸引了注意力。
她们边下楼边叫车,走出单元门,车正好到了。
苏晚看着她欲言又止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黄琴琴看出了苏晚的担忧,帮她打开车门: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她都这样说了,苏晚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。
“你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,路上小心。”
苏晚对她笑了笑:“知道了,你也早点上去,底下冷。”
车辆驶离单元楼,黄琴琴消失在后视镜里。
苏晚合上半开的车窗,看着路边大树树叶发黄,突然发觉,又是一年秋天到了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回到别墅后,管家告知苏晚:“先生还没回来。”
这在苏晚的意料之中,不止这次,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她觉得他可能不会来这里了。
“您现在要吃晚餐吗?”
苏晚对管家摇摇头:“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,她却不开心。
甚至因此睡不着,辗转反侧直到深夜。
她觉得胸闷得很,想喝点冰的缓解这种感觉。
却在走出房间后,看见了刚进门地程北枭。
这让她很意外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过了凌晨,气温骤降。
靠近程北枭时,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,清新薄荷香随着寒意而来。
那是和她合作的人喜欢的香味。
看来他亲自去搜查她的家了,由此可见他对这件事的重视。
“既然加班,就别来这边了,路途远。”
苏晚没有察觉到语气里夹杂的不耐,走向厨房:“住在公司旁的公寓,你还能多睡一会。”
她给他泡了一杯姜茶,自己则是拿了一杯冷饮。
程北枭蹙眉,伸手想拿走她的冷饮,被她躲开。
她垂眼看着他关切演得那么真,心像是被针扎一般又疼又痒。
“我胸闷,想喝点冷饮缓解一下。”
她无视程北枭不满,喝了一大口冷饮。
冷意顺着喝下的冷饮传遍身体,让她清醒几分。
“你不睡是因为胸闷吗?”
程北枭在苏晚打算喝第二口时,拿走了她的冷饮,询问:“还是在生我的气?”
苏晚明知故问:“生什么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