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北枭对此不满,想同苏晚谈谈,却见她摘下帽子,露出手术疤痕,话说不出来。
恰逢周末,苏晚抱着煎包偏头看她:“我们去山庄玩吧,我问过叶医生了,她说我可以适当骑马。”
程北枭给吴老板打了个电话,俩人就随便收拾了行李就出发前往山庄。
还是那辆车,俩人一猫。
窗外的风景从生机勃勃翠绿变成死气沉沉的枯黄。
车里气氛也是,就算苏晚比上次的话还要多,也挽救不了这即将凝固的气氛。
程北枭受不了,把车停在路边。
降下一半车窗,询问苏晚说:“我们谈谈?”
苏晚平静回看着他:“不能边开车边谈吗?我有点饿了。”
窝在她怀里的煎包喵了一声附和。
程北枭看了它一眼,第二声喵叫语气低了很多。
“你怎么那么怂啊!”
苏晚把它举起来,它的猫掌随之张开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她被它逗笑。
程北枭见她笑容有了几分真挚,开启了话题:“你对我有意见。”
肯定句。
苏晚却把它当成问句来回答:“没有,你好吃好喝供着我,我一说想去玩,你二话不说就陪我进山。”
“有这样的朋友是我的幸运,怎么会对你有意见。”
朋友两个字如同一把刀,划开暧昧,划清楚他们之间的界限,也给了程北枭心头一刀。
“我们现在的关系是朋友?”
苏晚句句带刀:“不然呢?总不能是情人吧,我又不陪你睡觉。”
她说完就能看见程北枭的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顺着手臂往上看,他的眼里盛满了怒火。
他很想问,当初说的试一试,她反悔了吗?
又不敢问,怕得到肯定地回答。
无数话语从心头走过,他最终只是控诉一句:“你在冷暴力我。”
这话听得有点委屈。
不仅是苏晚,就连程北枭自己也觉得稀奇。
委屈是真的委屈。
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。
原本以为她是因为复诊中途离开而生气。
他让吕宁准备了一些她喜欢的东西做为补偿。
她也收下东西,他觉得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可她对他依旧冷淡。
那种冷淡不像她要做手术前那么明显。
就连管家都看不出来,只有他能感觉到的冷淡。
他想解决这个问题。
他想和她谈谈。
本来他想着进山再谈,看着美景,俩人把话说开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,他突然忍受不了她的冷淡,把对话提前了。
现在或许不是最好的时机,既然开始了,他想搞清楚原因。
“我想知道为什么?”
苏晚偏头看他,她没有立刻否定他指责她冷暴力。
她也能感觉到他的焦躁,她在犹豫,到底是进一步还是退一步。
手机铃声响起,转移了她的注意力。
程北枭本想挂断,在他看见来电人之后改变了主意,下车接起了电话。
苏晚坐在车里,看着他神色越来越凝重。
与此同时,手机提示有新的消息。
【第七次暴露踪迹,我快被抓了。】
她平静的删除掉那条消息的痕迹,再抬眼程北枭已经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