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陌生人的小游戏让你忘记了,你是我的,你只能属于我这件事吗?”

苏晚看见他眼里的疯狂,并为此胆颤。

他的手在衣服里探寻,她怎么挣扎都阻止不了他作乱的手。

“程北枭,别让我恨你!”

程北枭动作一顿,但很快,他就继续手头的动作:“那你恨我吧。”

爱和恨都是感情,不管是爱还是恨,他都照单全收。

他堵住了她的嘴。

与此同时,她挣脱了他的束缚,一脚揣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
在他后仰拉开距离的瞬间,她拿起台灯朝着他头上砸去。

台灯碎裂,尖锐的地方在他额头上落下一道深长的口子。

鲜血涌出,顺着他的脸流下,落在床单被子上,绘制成一朵绚丽又惊心的花。

苏晚心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一般,难受得紧。

她用台灯指向程北枭。

鲜血挂在尖锐一头上,随着她的举动落下。

砸在了她脚背上。

没有温度的血,却烫了她一下。

“之前,你也是这样对苏晚的吗?”

他抬眼,血珠挂在他的睫毛上,而后落下,砸在他的侧脸。

满脸是血的他压迫感更强。

他起身朝着她走来,根本不看刚刚把他伤得血肉模糊的台灯。

苏晚没有被他的举动和气场吓到,看向他的目光掺杂着倔强和怜悯。

“难怪她要离开你。”

前太太的苦比她想象得多得多。

苏晚自觉自己是一个很难和他人共情的人,可是不知为何,她很容易就会被有关前太太的事情调动 情绪。

这一句话,她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说完,她就觉得鼻头一酸。

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。

程北枭被苏晚两句话唤醒了理智,他看着她落泪,抬起手想帮她擦拭。

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,又觉得她此时应该不想被他触碰。

他垂下手,离开了房间身。

苏晚把支离破碎的床头灯放回床头,抹掉眼角的泪水,深呼吸平复情绪。

她视线落在染血的床单上,回想起程北枭头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她呼吸一滞。

计划要怎么办呢?

出了这样的事情,程北枭应该不会再帮她前往陈宅。

她能感觉到陈启泰对她是有好感的,但这种二世祖的好感,她不能也不敢当真。

但她不后悔对程北枭动手。

计划废掉可以重做。

轻微的震动声打破了屋中的安静。

苏晚顺着声音找到了在床底的手机。

想来是刚刚挣扎时掉落的。

她拿出来一看,是任务负责人询问任务进度。

苏晚打了很多字都删掉了,最后简言意赅的说明了今天的发现。

对方很快回复。

【很好,抓紧。】

她能从最后两个字中看出了任务的紧迫。

没犹豫多久,她就离开了房间。

她从二楼往下看,看见程北枭坐在沙发上,老管家正帮他处理伤口。

她下楼时,老管家已经缝合好了伤口,正打算消毒上药。

见她下来,老管家揣度着程北枭的脸色,把手中的碘伏交给了她。

苏晚接过,直接坐在程北枭的身边。